“在西北之地,曾經出過一個絕世兇物,旱魃。此物一出,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當年的西北,也是山清水秀,可論美江南,自那旱魃出世,西北就遭受重創,草木枯萎,湖泊枯竭,后來旱魃被高人封禁在黃帝別宮,永不出世,這才消除大患。不過前一段時間,西北還是出了事。”
老太太說完,一臉悲切:“你也看到了,滿地的死物,各族死傷慘重,這還不說,這些死傷掩埋都掩埋不過來,久而久之,滋生穢氣,禍亂人間。我們不僅要遭受損失,還要背鍋,長此下去,西北就亂套了,到時候我們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柳金道:“何以判斷,這是那旱魃的原因?”
老太太道:“那旱魃有火毒神通,火氣彌漫,不僅可以斷絕草木生機,也能殺人于無形,我們檢查過,那些各族損失,多是火毒攻心,進而腐爛尸體,制造穢氣。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旱魃,沒有別的原因,前幾天,各族幾個小輩,集結要去除旱魃,這一去就沒了消息,我們雖然著急,但是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卜算了一下,小友是我們的希望,所以這才動了心思,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請多多諒解。”
柳金笑道:“這沒事,我這人特別好說話,只要說開了,我就不計較了。”
老太太大喜:“那你愿意幫我們了?”
柳金道:“不計較是不計較,我啥時候答應幫了?”
老太太:“……”
“小友,都是爺們,能不能痛快點?這旱魃墓一旦出現問題,旱魃出世,到時候可不僅僅是我們各族遭劫,這西北之地的人,也無法幸免,必將生靈涂炭。”抽煙的老人沒好氣的開口。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道門啊,這么大的事,你們就找我一個小輩來解決?還偷偷摸摸的,這不說不把道門放在眼中,也太不把旱魃當回事了吧?”柳金笑問。
“要是能找,何必等到現在,這旱魃墓不僅僅關押旱魃,而且這墓可是黃帝別宮,內中有黃帝密藏,我們幾族的祖先,當年受高人點化,就背負一個責任,拱衛別宮,不得透露別宮信息,道門那邊,可是一直都在打別宮的主意。”老太太嘆息。
柳金道:“那么問題來了,你不說幾個小輩去了嗎?既然小輩都知道地方,那道門不會抓幾個小輩,從它們嘴里敲出秘密嗎?至于在這里干惦記?”
“是紅兒從我這里偷聽到的,其他可不知道。”
“那為啥它們去,道門沒有尾隨?說不定現在道門已經知道了地方,現在正在挖墳呢。”
“你胡說什么,那地方需要口令才能進去,否則找都找不到。”
“那可以尾隨偷聽口令啊,這也不是什么難事。”
老頭語塞,忍不住道:“道門豈是這種猥瑣之輩?”
柳金笑了:“那你剛才還說道門在打旱魃墓的主意?這會兒又說不是這樣的人,那你那句話說的是真的?你搞得我好焦慮啊。”
老頭:“……”
“小友……”老太太正要開口。
柳金打斷:“別小友,小友了,這稱呼跟你去送死沒啥區別吧?我以為能聊了,咱們可以好好聊,沒想到你們還在忽悠我,知不知道一句謊話就需要十句來圓?而只要說了一句謊言,你們的目的就不純潔,就這還想忽悠我去幫忙?是你們腦子秀逗了,還是覺得我好欺騙?”
老太太三個沉默。
“看在你們年紀大的份上,我也就不計較了,咱們就此別過,后會無期。”柳金一拱手,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小……道友,暫且留步。”老太太又追過去,攔住柳金,嘆息道:“道友,有所隱瞞,是我們不對,但不是所有的隱瞞都是惡意的,我們隱瞞,也是有難言之隱,找道友幫忙,也是無奈之舉,卜算中,你可是我們唯一的指望,所以才求助心切。希望道友理解。”
柳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紅狐貍嘴里說的那個五尾老祖宗吧。”
老太太笑道:“道友聰明過人。”
“別給我戴帽子,按照紅狐貍給我說的,你與蜀山劍圣交好,還有青城虎道人,還有不少修行界的高人,都與你相交莫逆,我也不說誰忽悠誰,這樣,你把蜀山劍圣拉來給你當擔保,說明你沒坑我,也不是欺騙我,并且拿出讓我滿意的報酬,這事兒我也就幫你了,否則,就別說什么漂亮話了,我都不信。”柳金笑瞇瞇的看著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