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明哥，這是不是過分了？”李文杰都聽不進去了。
凡塵基因液，十萬瓶，這我就不提了。
一萬瓶脫凡一階，咋想的？
還有五千瓶脫凡二階，三千脫凡三階，就算是把執法局武器賣光，也不可能拿出這么多。
“就這么轉達吧。”江長明淡淡道。
坐地起價，一次要少了，鬼市的老鬼們不懷疑？
現在是鬼市想弄死他，不是他想堵鬼市門了，就看鬼市愿意拿多少，來買他這條命。
李文杰掛斷電話，將消息轉給方圓。
方圓也懵了，算了，讓老鬼們操心去吧。
看著電話，灰發老鬼笑道：“來了，就看這江長明怎么死了。”
“江長明要一萬瓶脫凡一階……”
方圓的聲音響起，會議室內，死一般安靜。
六位老鬼：“？？”
“欺人太甚，豈有此理，混賬玩意！”
“臥槽踏娘的。”
六位老鬼氣的渾身顫抖，破口大罵，方圓連忙掛斷電話。
“%…&…%”
一頓大罵之后，六位老鬼喘著粗氣，瞪大眼睛，按著扶手的雙手，青筋凸顯。
他們從未想過，江長明敢這么要。
本以為，要個幾十瓶頂天了，這這貨，張嘴就是一萬，幾千，還是脫凡基因液。
以為基因液都是水，不要錢？
不對，就算是一瓶礦泉水，也要幾塊錢。
“現在怎么辦？”一位白發老鬼壓抑住怒氣，問道。
“還能怎么辦？基因液拿不出來，看少一點行不行。”灰發老鬼冷聲道。
“如果一瓶不能少呢？”
灰發老鬼：“……”
不能少的話，那能怎么辦？鬼市不開了唄！
“基因液肯定不可能給這么多，我們是拿的出來，但不是我們能做主的。”
四位白發老鬼對視一眼，道：“盡量去談，若是逼急了，對誰都不好，我不信他這輩子不出城。”
灰發老鬼點點頭，撥通方圓電話，讓他去談，也透露出自己的底限：
“我們的底限，四百瓶脫凡一階，兩百瓶脫凡二階，一百瓶脫凡三階，凡塵九階可以給他八百瓶，記住這是我們的底限，你只要不超出這個底限就行。”
交代完畢，灰發老鬼皺眉道：“要不要通知大人？”
“不用，若是通知，劉爺早就通知了，現在沒有消息傳回，顯然是讓我們處理。”一位白發老鬼道。
灰發老鬼點點頭，沒有再言。
方圓取出手機，聯系李文杰：“廢話不多說，鬼市的底限是，四百瓶脫凡一階……”
李文杰：“……”
黃隊：“……”
好富有，真特么給啊？
雖然沒有江長明張口那么夸張，這也很可怕了。
至少，黃隊這么多年，還沒見過誰，一次能拿出這么多基因液。
“你和江長明商量商量，你牽線，我再為你謀點福利。”方圓再次道。
黃隊：“……”
我懷疑，你是江長明派過去的！
江長明得到消息，沉默了下：“成交！”
方圓也松了口氣，聯系老鬼：“這江長明難纏的很，在我強硬的態度下，總算沒讓他突破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