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發現了什么，林凝瞇了瞇眼，試探道。
“還不錯，就是有點上頭。”
“上頭？”
“不重要。聽著，我們之間并非敵對，我來給你送系統，也僅僅是我抽到的一個任務罷了。”
“呵，任務好。如果我選林凝呢？”
面前的假林紅，看起來很是坦然，林凝輕笑了聲，問道。
“那就真沒林凝了，因為你變成了她。”
“凡事總有個因果，還是想不明白，我為什么要構造這些稀奇古怪的夢給自己。”
紅色的美甲，輕彈酒瓶，低垂著頭的林凝，說話的時候，眼底的狠辣，一閃即逝。
“拿病毒世界來說，你喜歡葉凌菲，喜歡唐雯佳，喜歡莎莎，喜歡楊姍姍。你不知該如何向她們解釋自己女裝的事實，所以就虛構了一個病毒的世界。因為在你的潛意識里，只有在末世，只有一個秩序崩壞，異能遍地的世界，忽男忽女的你，才不會顯得那么另類，才能皆大歡喜。”
“有道理。最后一個任務怎么說，那個吳嬌嬌，我裝成系統那個。”
不可否認，假林紅說的還挺像回事兒。
一心多用的林凝，說話的同時，悄咪看了眼物品欄里的替身玩偶。
“你厭惡系統對自己的改變，但又無能為力，所以你虛構了一個敢于拒絕系統的林寧。”
應該是說嗨了，假林紅喝了口酒不說，還打了個酒嗝。
看在眼里的林凝，再次低下頭，刻意佯裝出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我真的有那么差勁兒嗎？”
“當你躲在暗處坐享其成的時候，林凝都在經歷什么，你都忘了嗎？”假林紅說。
“我沒忘，你忘了。”林凝道。
“我？”
“你忘了，拉法女神也好，林老板也罷，都是我扮的。你忘了，我，林寧，和你一樣，也是宿主。”
“無聊.....”
“砰....”
酒瓶丟掉，不等假林紅說罷，林凝瞬步上前。
白皙的手，握著假林紅的頸，迷離的眸，空洞，明亮。
“咯咯，誰教你的，在我的地盤，這么跟我說話？誰教你的，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肆無忌到的嬌笑，回蕩在寂靜的夜。
回過神的假林紅，直接開罵：“你特么找死....”
“啪...”
“咯咯，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教我做事？”
空著的手，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林凝舔了舔唇，笑的有夠妖艷，笑的有夠輕狂。
“替身玩偶，你是林凝？”
感受著臉頰的灼燒，瞬間反應過來的假林紅，不確定道。
“咯咯，不然呢？”
“他呢？”
“在你身后。乖，別扭頭，會掉。”
握著頸的手，稍稍緊了緊，媚態十足的林凝，柔聲道。
“你們要干嘛？”
“我的酒，是那么好喝的嗎？”
說話的是林寧，順著假林紅的視線看去，林寧身后，是雙子零，是林東，林北，是林山，林海，是一眾林寧曾經招募過的鐵憨憨。
“你這是什么意思？”
應該是想到了什么大恐怖，假林紅的聲音，帶著絲顫抖。
“咯咯，當然是要你的人，要你的系統咯。”
又是一聲嬌笑，林凝說話的同時，移至林寧身側，取而代之的，是雙子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