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欣把槍收進自己的包里，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取出手機撥電話出去：“陳川，快帶我們離開這里。我們遇到了海倫幫的人，在后面追我們。我們上車了，往哪開？松果林小徑嗎？”
陳顏顏坐在車里，雙眼仿佛失去焦距，空洞的眼神看著窗外發呆。
王麗欣坐在車里深呼吸。
陳顏顏機械的轉頭，看向這個自己幾年前教過的好學生。
王麗欣道：“沒事，別緊張，顏顏，這事先別和陳川說。就說我們遇到海倫幫，他們追，咱們逃，先離開這里再說。”
陳顏顏機械的點頭。
王麗欣拍拍她的手：“沒事，合法。咱們周游世界，我已經事先了解過各地的法律，放心，我沒有觸犯當地法律。”
陳顏顏嘴唇顫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十分鐘后。計程車到了小旅館，王麗欣跑上去拎了行李箱下來。
十五分鐘后，計程車在松果林小徑停下。
陳川早已開了一輛黑車在那等候。
“你買的新車？”王麗欣下車后搭訕問。
“問路人買的破二手車，上車。”陳川看看兩人。
陳顏顏臉色蒼白，雙目無神，有些恍惚的樣子。
“顏顏，你這是……昨晚被騎到大傷元氣了？”陳川笑問。
陳顏顏回過神來：“啊？沒事……有些困。”
“你呢，你沒事吧？”陳川又問王麗欣。
“我沒事呀，一切正常，我們走。”王麗欣露出輕松的笑容，“陳川，你知道保時捷的英文諧音是破二手車哦？”
“……多老的段子。”陳川尬笑道，“我聽這個段子時，你還是CN。”
“CN是什么？”王麗欣眨著無辜的大眼問。
“少裝，你還會不知道？你連高爾夫球的第二個用法都知道！”陳川拍拍她的腰，感到一手黏濕，她的背部全是汗水，便疑惑，“怎么出這么多汗……”
“因為有人追我們呀，跑步出汗了。”王麗欣道。
陳川先帶兩人上車，開著前往松林區邊緣的民用機場。
一路上，王麗欣解釋道：“我們逛街，遇到幾個當地小混混，可能是見我和顏顏漂亮，身材又好，見色起意，想調戲我們，我倆就跑了，我懷疑是海倫幫的人，但是也不確定，就給你打電話了。”
“你們沒事吧？”陳川關心問，“那幾個小混混沒得手吧？”
“沒有沒有。”王麗欣道，“我們跑得快，上了出租車，他們沒追上。”
陳顏顏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她還做不到像王麗欣那樣談笑如常。她心跳很快，心靜久久不能平復，閉上眼睛，仿佛還能聽到陰暗的餐館內，那幾聲槍火，以及王麗欣面無表情開槍的樣子。
陳顏顏暗里用力掐了大腿，很痛，這不是在做夢。就在半小時前，她曾經的學生，之前的同事，現在的姐妹王麗欣，真的開槍sha人了。哦不，或者說，不能叫sha人，因為還不確定那幾個死沒死。
“合法嗎？會不會成為通緝犯？屬于正當防衛嗎？”陳顏顏滿心問號，又偷偷打量王麗欣。
王麗欣和陳川說說笑笑，神色正常，這女人……真的是大心臟，這樣都能如此淡定。
“呼……吸……呼……吸……”
陳顏顏慢慢呼吸，盡量不讓陳川看出異常。為此，她還專門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