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哦,這是病人**。”徐萌報以歉意笑容。
“哦,沒事,那我不多問了,這么可愛的孩子,希望徐醫生妙手仁心好好救治。”
“嗯,我會盡最大努力,如果我不行,會叫我導師去,她是國內這方面的頂級專家。”徐萌道。
從午夜十二點,到一點半。
坐在九街的酒吧外,陳川跟徐萌暢聊。
期間,徐萌拿出手機,發了一個微信出去。
陳川操控無人機飛過去看了。
徐萌發給“風來吳山”:吳總,你人呢,白天找你你不在,晚上你也不在,這半夜找你你也不在?總得回個話吧?
發完信息,徐萌又清空了聊天記錄,刪掉了對話框。
看得出來,這女人做事也是十分謹慎。
通過這個微信信息,陳川只能推斷出,徐萌還不知道吳越已經死了。
夜里一點四十分。
陳川和徐萌聊到沒什么話說了。主要是徐萌酒量很淺,喝了兩杯假啤酒就進入了醉酒狀態。
陳川叫來代駕,準備送她回去。
徐萌站在車旁,問:“你打車來的吧?坐我車回去?”
陳川道:“我去玖璽臺,你呢?”
“那順路,我住錦繡小區。”徐萌道,“捎著你吧,你住玖璽臺嗎?”
“嗯。”
“有錢人,那里的房子都不便宜。”徐萌打開后排車門,示意陳川坐進去。
隨后,她自己去另一邊上車。
在代駕還沒來的這段時間,兩人坐在后排。
陳川道:“徐醫生,說起來這是咱們第二次一起喝酒了。”
“嗯嗯,蠻開心的。”徐萌點頭。
“算是朋友了?”陳川問。
“嗯嗯,算。”
“我總覺得,你心里好像有事,如果遇到什么困難,可以和我說,我不會坐看朋友陷入困境。”陳川道。
徐萌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近距離看著陳川,她櫻唇微張,欲言又止,隨后慢慢搖頭,“沒事,真沒事。”
“你應該聽過那句話。”陳川道。
“哪句?”
“錢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陳川道,“有經濟困難可以找我,你這樣漂亮端莊的好女人,不適合到直播平臺上搞那一套——謝謝哥哥的打賞~愛你喲~么么噠~這種……”
徐萌臉一紅:“我之前也沒和別人說過呀,青檸那小平臺都沒幾個觀眾,更沒人打賞。你今晚是第一個給我大額打賞的,給了我好幾千塊,我肯定要說謝謝啊。再說,我也沒有說愛你喲,么么噠這種啦。”
“所以說,你沒必要搞直播啊。彈幕都說要對著你沖,你知道是啥意思不?你能看到彈幕吧?”陳川問。
“能看到。”
“那你能看到彈幕說,對著你沖沖沖吧?”
“嗯。”徐萌點頭。
“那是什么意思?”陳川問。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