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鑒于旁邊的人都在打架,也沒引起太多人注意。
吳珊的左右臉頰各挨一個重重的巴掌,她的眼淚已經是在眼眶里打轉。捂著通紅的臉頰,無所適從的瞪著呂清霜,胸前山巒劇烈的起伏。
吳珊身旁的幾個男的湊過來,低聲耳語。
吳珊的表情在發狂和隱忍之間轉換,她咬了咬牙,牙縫里蹦出幾個字,“你姓呂,好,好……”
呂清霜又往前一步。
吳珊立刻打開車門,撅著屁股很快鉆進車里。
只是,呂清霜速度更快,沒等吳珊鎖上車門,就一把拉開車門,把吳珊從里面揪出來,揪著頭發,沖著臉頰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耳光聲不絕于耳,猶如一陣爆仗。
這個動靜,就吸引了旁邊人的注意,打架的停手了。都看向這邊。
吳珊被這接連不斷的重重耳光直接打的眼淚飆出,哭了起來。
陳川在旁,看了一陣子熱鬧,這才伸手攔著呂清霜,“算了……”
呂清霜聽陳川的話,這才收手,然后她目光淡然,看向吳珊的那些穿黑夾克的小弟們。
“嗚嗚嗚嗚……”吳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趁這功夫扭頭鉆到車里。
車子離開啟動,往前開去。
隨后,吳珊的那些手下,也都一個個上了車,車隊紛紛駛離現場。
陳川看著呂清霜的側臉,想到那晚做的夢,夢到她被AWM狙擊槍爆頭了,這次自那天夢境后,第一次見到她的真人,心里感到踏實,嘴上卻道:“你打人還挺兇……”
“兇嗎?”呂清霜回過頭看看陳川。
“那七八個巴掌,又重又兇,對方的臉應該好一陣子不能出門見人了。”
“我打耳光,就是這個力道,也沒對她格外兇。”呂清霜揉了揉手腕。
“你怎么來了?”陳川問。
呂清霜努了努嘴,“跟呂傲來的,他說今天你們聚會,說你會到,我就來看看。”
陳川看著她:“其實沒必要因為我得罪剛才那個女的,那是吳氏吳宗泰的孫女吳珊,吳宗泰病倒,家族的生意交給吳珊打理了。”
“你是心疼女人,還是怕我被她報復?”
“當然是后者,她罵我,你替我打她出氣,我還心疼她不成……”陳川笑笑,
呂清霜也笑起來:“沒心疼她就好。我還以為你是齊宣王,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呢。”
“不會不會,如果我是齊宣王,那在我心里,你做事像鐘無艷,美貌勝夏迎春。”陳川道。
呂清霜抿嘴嬌笑,臉上浮現出少見的赧然神色,“陳川,你是不是給我下了什么蠱呀?怎么你的事情,我格外上心?”
呂清霜側著頭,笑問:“你在新加坡,我接到你電話,立刻趕去。回國后,在這里聽到那女人罵你,我又一時沖動,上去打了她。我做事雖然很多時候也不講理,但是……也不是莽夫的性格,也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結,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我不會仗著我是呂家人,或是仗著我干媽的身份就到處欺負人。但是事情攤到你頭上,我就忍不住為你出頭了。”
陳川看她目光清澈的看著自己,想到她確實是中了系統出品的【號令之旗】,強制最自己產生了“忠誠度滿值”的效果……現在聽到她這么問,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