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夢?”
“夢到……跟你出國辦事,你……”陳川沉吟著。
“你又遇到難纏的小鬼,我出國給你擺平了?”呂清霜笑著說,“我在你心里,現在是不是特別猛。”
“嗯,上次你只身潛入【翡翠山莊】,確實令我驚訝。”陳川道,“你很厲害,只是剛才的夢境……算了,不說了,夢都是反的。清霜,以后有什么危險,你不要推開我自己上。作為女生,你才是該被保護的。”
“干嘛呀?半夜兩點突然感性?”呂清霜低低笑著,“做噩夢了嗎?你像是被噩夢驚醒,找媽媽的小男孩。”
“找到你這里來了?”陳川笑問。
“嗯,你若想叫一聲,我不攔你。”呂清霜打個哈欠,道,“快睡吧,你身邊沒妹子嗎?實在睡不著就再運動一回,把多余的精力發泄掉就困了。你忙吧,我要睡了呀。”
“身邊沒人。”
“沒人?你不是到渝城了嗎?你那夢月妹妹,沒陪你?”呂清霜問。
“沒有。”
“嘖嘖。聽不到她甜膩膩的喊你老公,說老公你好棒,沒覺得不適應?怪不得半夜驚醒,原來是夢月妹妹不在。”呂清霜道。
陳川莞爾,這位呂氏集團的大小姐,身世傳奇的世界女子射擊第一人,平日里高冷的緊,每次提起張夢月,就會陰陽怪氣。
陳川道:“你作為一個白富美,要錢有錢,要什么有什么,干嘛總和夢月過不去,她挺好的。”
“嗯,沒說她不好呀,她確實很好很好,可好了。好了,我睡了呀,你若想聊天,找她好了。拜拜晚安。”呂清霜道。
嘟,電話被她掛掉。
舉著電話,陳川在想一件事,要不要解除【號令之旗】的綁定?在這個道具的支配下,呂清霜對自己是百分百的忠誠度。像上次在新加坡,她只身潛入【翡翠山莊】擒拿李建猛,其實是很危險的事,當時不覺得,事后想想,那可是龍潭虎穴,一不留神會沒命的,就像夢境里一樣。
陳川可不想,真在境外遇到什么事,那傻姑娘給他擋子彈。他有【保護印章】,可以抵御一次致命傷,清霜可沒有。
但是出于一點自私,陳川又享受像呂清霜那種高冷的大小姐,對他表面上高冷,實際上百分百忠誠的樣子。想必,讓她干什么都不會決絕吧,即便是最過分的事,頂多是也是嘴上拒絕,實際上想干,還是能干的。
“系統,【號令之旗】對呂清霜的綁定,可以解除吧?”陳川問。
“叮!可以解除,解除后,呂清霜對宿主的一切情感包括忠誠度,回到最初。”系統提示。
陳川在床上輾轉,躺了幾分鐘沒有睡意。
起床穿上衣服,開門,下樓,到了酒店外面,凌晨兩點的渝城,街上依然熱鬧。
陳川打了個車,到法學院西門外。
他走進黑漆漆的校園,尋到研究生宿舍的女生樓,這是張夢月的宿舍樓下。
陳川撥通她的電話,十幾秒后接通,“在你樓下……”
不到一分鐘后,披著薄外套,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褲的長腿妹子跑下來,打開宿舍樓的大門快步跑出來。她輕聲歡呼,撒著嬌撲過來,撲進陳川懷里。
“我美夢成真了呀,今晚做夢,夢到在海上游輪里被你騎到渾身癱軟……”張夢月雙手捧著陳川的臉,開心的撒嬌,“老公,你真的來找夢月呀,夢月真的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