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霜看看腕表:“三分鐘后,我給你解開繩子,咱們出發,你仍然有說話的權利,有問我的權利。只不過,每個字一分鐘哦。還有兩分半…”
“咳咳,呃呃…”李建猛臉紅如豬血,被壓在地上,眼珠布滿血絲,舌頭伸出,嘴角帶著白沫,表情看上去極度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
三分鐘后,呂清霜解開繩子拉起李建猛,拖著他到洗手臺旁,用漱口杯接了冷水,澆在他臉上:“清醒一下,我們出去吧。”
李建猛什么也沒問。往屋子外走去。
呂清霜在一側,胳膊上搭著外套。外套下的手里,是李建猛的隨身槍械。
…
清晨。
晨光照進窗戶。
陳川睜開眼睛,看看時間,是早晨八點。他從昨夜三點開始睡,深度睡眠持續到現在,整整五個鐘頭。對于有著時間管理大師稱號的他來說,這已經是很長一覺了。畢竟有時候晚上三排,能玩到黎明乃至日出時候。
陳川起床,去上廁所,腳踩在地上,竟然不疼了。看來,那小腿上的被子彈擦傷的地方自我修復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說,他的身體素質的是真的好。細胞自我修復能力極強。
上完廁所,洗漱完,到客廳找吃的。
在客廳角落里的沙發旁,看到一個人,確切說是一個可憐蟲。他被反手綁在沙發上,沙發是厚重的實木,他是看上去極為痛苦的半蹲姿勢,雙腳也是綁住。嘴巴里被膠帶封住。
“李建猛。”陳川看著這人。
李建猛看上去奄奄一息。不知道是昏迷還是睡著,總之是垂著腦袋。
“呂荷?”陳川喊了一聲,他喊的是呂清霜的乳名。
李建猛被綁在這里,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呂清霜干的。
“呂荷?”陳川又喊。
只見別墅大門打開,有兩個女人走進來。
兩人是并肩進來,左邊的是呂清霜,右邊竟然是曹露莎。
“怎么回事?”陳川問。
呂清霜直說道:“昨晚你睡著后,我去翡翠山莊把李建猛請來。后面,想到你說,有個叫曹露莎的,吃里扒外,拿了你一百萬美刀的獎勵,轉頭就出賣你,我也是氣不過,就又回去,把曹小姐請來,讓她給你一個口頭解釋。是她吧?”
陳川看看披頭散發的曹露莎。
曹露莎看看垂著腦袋的李建猛,又看看陳川,驚問:“陳總,你把他怎么了?你可想考慮好后果,他是京城李家,他若出事…后果有多嚴重你知道嗎?陳總,我是為你好。”
啪!
呂清霜反手一個耳光,抽在曹露莎臉上。
曹露莎被抽的倒在地上,她立刻爬起來,跪著在地上爬到陳川面前。
這時,李建猛也從迷迷糊糊中醒來,看著客廳里的景象。
呂清霜道:“陳川,你在這里聽曹露莎給你好好口頭解釋吧,想怎么玩隨你。等你玩夠了,我來處理后事,你不用臟手。曹露莎,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曹露莎咬著牙,掃一眼李建猛,隨即慢慢點頭,慢慢張開口跪在陳川面前。
呂清霜出了客廳,關上別墅大門。
“唔!嗚嗚嗚!”李建猛開始用力掙脫,嘴里發出嘶吼,但是因為被膠帶封住,所以發不出什么聲音。
而他手腳被綁住,也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曹露莎跪在陳川面前,張著口,一副討好的樣子。
陳川低頭看看頭發凌亂的曹露莎,伸手給她整理了頭發。
曹露莎仰起俏臉,臉上掛著淚珠,看上去楚楚可憐。她張開口:“爸爸,莎莎跟你口頭解釋。你愿意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