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花一副八卦的樣子，坐在對面，瞪著好奇的眼睛，看著陳川。
借這個問題，陳川想到夢月和李可心。
陳川道：“我有一個朋友，他認識兩個妹子，一個姓張，一個姓李。跟張姓妹子一起時，他就覺得自己是個好人。跟李姓妹子在一起時，他就總覺得自己是壞人。你說……我這個朋友，他更喜歡哪一個？”
“顏值呢，身材呢？”王秀花問。
“楊嘉琪你知道吧？大明星。”陳川道，“她倆的顏值，都比楊嘉琪高兩三分，按照百分制，素顏都算是96分吧，身材都是170左右的長腿細腰，哦，張姓妹子的特點是一對D，是大熊貓。李姓妹子的特點是特別纖瘦，她那么高，卻只有44KG。”
王秀花沉思，似是在思考。
良久，她問：“你那朋友……是不是開過很多光？”
“啊？什么意思……”陳川不解道，“不清楚……”
“你說的那朋友，不是你？”
“不是。”陳川搖頭。
王秀花道：“單純從好人壞人這概念，哪里分得出更喜歡誰？人人都是好人，或者人人都是壞人。但說到第一次這種事，我以女人的角度來揣測，你那朋友，應該是會更喜歡被他拿了一血的那個吧。當然我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說，我是女人嘛，站在女人的角度，我覺得沒什么區別，都一樣，只要對方對你好就OK了。沒必要那么……教條。個人愚見，敬請指正。”
“不指正，順其自然就好。”陳川喝著酒。
陳川和王秀花交談著。
又覺得，這女人脾氣秉性挺好的，有點傻白甜，但也不是真的傻，類似于大智若愚，不求甚解的那種。
以至于，陳川在想，要不要告訴他，老宋真的有和一個叫“孫茜”的在聯系……
喝了幾杯酒，看著老宋趴在桌上的酣睡如雷。
“罷遼罷遼，各家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陳川做了決定，沒必要憑借一些金手指的便利去拆穿什么。
這世界上，除了他，大家都沒有金手指，還不是照樣各有各的幸福和不幸。
他也沒必要管那么多……再說，老宋這人，可能也就是玩玩……不是個不顧家的人。畢竟，他家里有錢，開公司，屬于富二代，沒有出去應酬，談事，要賺錢養家，一些事，都是難免的，如果過于迂腐和教條，可能是談不成什么事。
又有那么一瞬間……陳川好奇眼前這位秀花姐的核心分，想看一看。
但轉念一想，還是別看了。看到是95，可能還會嫉妒老宋找了個這么好的媳婦。看到是什么別的分，可能也會替老宋有什么別的想法。
總之，還是不看了。
“省事之本，在于節欲。”陳川又想起《淮南子》里的一句話，舉杯和王秀花碰一杯。
為什么想起這句話，因為好奇也是一種欲，窺私也是一種欲。沒必要利用金手指之便來做這些。
王秀花喝著清酒，表情認真：“你這人，也是奇怪，有時候覺得你很有魅力，有時候覺得你薄情寡義，有時候又覺得你情深似海，時而正經，時而不恭。你端著酒杯，看向外面的眼神，像是要背劍行走天下，拯救世人的劍俠客。但你躺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又像是獨善其身的隱者，只憑自己的喜好做事。你有情商，但你又不屑于講，你有把話說得圓潤的本事，但你偏又有句句帶刺，讓人難堪的時候，我在想……如果你的一本書，那得是多厚的一本書呀，一個女人得用多少年才翻得動，啃的完，消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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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一笑：“你這抹蜜的小嘴，夠絲滑……我沒你說的那么神奇，你無非是想問我，是誰給了我這樣生活的底氣？”
王秀花點頭。
“是誰呢……”陳川沉思，當然是系統，以及層出不窮的系統獎勵，讓他萬事不求人。但凡他有求人的時候，他不會這么去留隨心，不會這樣無所畏懼。
試想平行時空，沒有系統的自己，還不是一個普通上班狗，辛苦打工賺錢，攢錢，找對象，房貸，車貸，公司業績，父母健康，生兒育女，孩子上學，戶口，辦事難，求爺爺告奶奶，賠笑臉，忍氣吞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夢想漸漸被消磨，棱角被磨平，處處圓滑，不得罪人，講究情商，事事小心，追求一個把話說的漂亮，把事情辦的滴水不漏，只為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只為多一個銅板養家活口……
至于剛才王秀花說的他這樣那樣，什么時而正經，時而不恭，隨心所欲……那都是不可能的。
王秀花伸手拍拍陳川的手背，道：“人生就是一個游樂場，別給自己太多條條框框，別戴套，把自己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