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林倦語下車。
陳川依靠著他的賓利車旁抽煙,看著這位美女走過來。
“搞什么神秘哦?”林倦語好聽的輕聲細語響起。
陳川抽完煙,道:“上。”
“上誰?”林倦語聲音微微沙啞。
“上車。”陳川打開車門。
在林倦語也上車后,啟動車子,往海琴機場的公務機停機坪方向開去。
來之前,他已經打電話約了公務機,也就是私人飛機。他有公務機飛行小時卡,可以隨時預約,由于這些公務機是掛靠在機場名下,所以,隨時都有準飛許可。
“不是吧,停車,我要下車。”林倦語道,“你要干嘛?”
“上飛機就知道啦。”
“我才不上……”
“護照帶了沒?”陳川問。
“沒帶……誰會天天帶那個。”
“……沒帶護照你來干嘛?”陳川無語。
“你……你這人!我哪里知道要去哪兒,你光給我一個路上的地址!”林倦語哼道,“現在怪起我啦……”
“你開我車,回家去拿吧。”陳川道。
“去哪兒呀?真去北海道滑雪?我開玩笑的呀!”
“玩笑哪里能亂開,給你40分鐘,去吧。”
“不去……再說,小昭在家呀。我若回去拿護照,她問我,我怎么說?”林倦語道,“我打車回家,就不回來了啊……”
陳川看看腕表,道:“現在是十點五十。反正,再過40分鐘,也就是十一點半,我就走。要開我車,或者是你自己打車回去,隨你便。”
林倦語打開車門,下車道:“我肯定要打車回去,我才不會跟你去北海道,那成什么了……我走了啊……”
她用手機打了個網約車,沒一會兒車子到了。
她上了車,又喊道:“我走了啊,你你你,你愛飛哪飛哪……”
車子離開了機場。
陳川坐在車里聽著歌。
本質上,他只是想做件好事,說到底,他是一個心地比較善良的人,身邊的人有什么苦難,或是走進了什么困境,他都會幫忙化解,這一次也不例外。
在歌聲中。
時間分秒流逝。
時間接近十一點半。
陳川打開車門,帶著包包,鎖好車,準備進入機場。
一輛白色網約車疾馳而至。
車子緩緩停下,車門打開。
穿了齊膝長裙的林倦語下車,她瞪眼看著陳川,張了張口,想說點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和小昭說的?”陳川問。
“沒說拿護照的事,就說……要出門一趟,去見個遠房表親……”林倦語支吾道。
“說了幾天?”
“沒具體說幾天,就說……可能要幾天。她好奇為什么晚上走?我說……親戚的車正好來海琴辦事,捎著我。她挺單純的,就信了。”林倦語道,“她在看電視劇,也沒多問,只囑咐我注意安全。”
“走吧。”陳川帶著她進入機場。
林倦語左右看看,似乎是怕遇到熟人,她走在身后追問:“我是開玩笑說要滑雪,你怎么還當真啊?”
“因為上次在你家,看過你家的照片墻,有好幾張你在滑雪場,穿著滑雪服拍的。想必,你是真心喜愛這項運動。”陳川道,“正好,去有雪的地方避避暑,7月份,在北海道的神樂雪場,能趕上最后一場雪。”
“謝謝……”林倦語小聲道。
“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又道。
“那就不用說。”陳川道,“灣流G650快,3個小時到札幌。凌晨三點就能到,你可以在飛機上睡一覺。”
說話間,早有公務機部門的經理在迎接。
對方禮貌熱情的將陳川和林倦語迎進去。
機組五個成員站在一家銀色G650面前鞠躬歡迎陳川登記。一名機長,兩名副駕駛,兩名專屬空乘。
“歡迎陳先生,林小姐登機。”五人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