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拿著手機，他眼睛一邊看著陳川和朱千雪的方向，一邊給一個人打字：“雪兒，一起吃晚飯么？你在哪，我去接你。”
千雪：我在見客戶，聊工作的事。
青年：哦，幾點忙完，在哪？我去接你吧？
千雪：不曉得幾點欸，不用接我，你忙你的吧。
青年：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有困難和我說。
千雪：謝謝。
青年打完字，將手機收起來，繼續用沉靜如死水的目光，盯著陳川和朱千雪的方向。
這架勢……有點明星黑粉的意思。
不過，顯然不是陳川黑粉，而是朱千雪的黑粉。
【微型無人機】拍了他的視頻和照片，然后飛回來。
睜開眼睛，陳川看到朱千雪在用手機打字，便問：“跟誰聊，男朋友？”
“不是，我沒有男朋友。”朱千雪笑笑，“一個朋友，問我在哪。”
“你怎么說？”
“我說在見客戶唄。”朱千雪收起手機，“難道我還能說，在約會啊？”
陳川和她同時笑了笑。
兩個人繼續吃菜，輕聲交談。
有錢的好處之一是，總能和長得漂亮的女生一起用餐，并且看她們一直保持微笑，以至于可能笑得臉都酸了，但還得微笑著。
每到一個城市，到一個新的省份，新的環境，總能接觸到當地的漂亮妹子，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特色。
朱千雪各方面都很得體，講的笑話尺度也剛好合適，正經里帶著一點俏皮。
陳川甩個葷段子給她，她也能聽懂，臉頰的微紅的跟著笑。
有時候，跟妹子出來吃飯，到這一步就可以了。
至于晚上能不能睡到一起，都不需要太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個水到渠成的過程里，也有正經里夾雜著曖昧的趣味性。
況且，陳川隱隱覺得，這朱千雪還真是挺正經的，你即便是開口提出來，晚上去那啥啥，估計人家也不會答應。
這頓飯，總體吃的舒服。
除了店外的左后方，那個青年一直坐在那里窺視，令人有些許不快。
從晚上七點半，吃到晚上八點半。
用餐時間，一個小時。
陳川和朱千雪吃完飯，走出來，呼吸到外門夜晚清新但灼熱的夏夜空氣。
“抽根煙，介意么？”陳川掏出煙盒。
朱千雪笑著搖頭。
陳川點了一根，呼吸著湘江邊上的潮濕氣息，混著煙草的味道。
“咱們吃飯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在被窺視？”陳川抽著煙說。
“有嗎？沒覺得呀，別嚇我……”朱千雪微愣。
陳川笑笑：“別緊張，沒事，可能是我多疑了。總之，注意自身安全很重要。”
“恩恩，謝謝，我有保鏢的，在我車里，跟了我爸七年的一位大叔，很能打。”朱千雪說。
“那就好。”陳川看看她，“我若現在忽然摟住你，那位保鏢大叔會不會下來揍我？”
“我不知道，沒發生過這種事，我猜……他會下車過來問我。”朱千雪認真回答。
陳川點頭：“那我有數了，我會管好自己的手。”
朱千雪咯咯嬌笑，說：“明天……請你幫個忙？跟我回家吃個飯？爺爺奶奶總催我……”
“扮演男朋友？不是吧？為什么總有女神找我干這種粗活？”陳川嘆息。
“這活兒……粗嗎？”朱千雪問。
“粗啊，粗死了。”陳川吸著煙道，“到時候女方七大姑八大姨一起撲上來，你一口我一口的問，要多尷尬有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