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沒睡醒,坐在副駕駛,頭靠著座椅,又進入迷迷糊糊的睡眠狀態。
陳川開車,和呂傲,朱飛揚兩人的車會合。
三輛車駛入一個叫望城山的山區,沿著盤山公路上山,路修得挺好,就是山勢陡峭,兩邊是懸崖峭壁,看出去很嚇人。越往上走,霧氣越來越大。
陳川恍然,這不是霧氣,這就是云彩里了。
車子這是在云里行駛呢。
一般的云層,距離地面的高度在三百米左右,而這座望城山,估計海拔高度已經在一千五六百米了。
車子差不多走了四十分鐘,如果是暈車的人,估計這樣行駛在彎彎繞繞,曲曲折折的盤山路上已經暈車暈到吐白沫了。
到了山頂,已經是黃昏時候。
三輛車停穩,六個人依次下車。
呂傲看到陳川副駕門打開,下來的女孩,他驚訝道:“你是那個……何嘉敏的姐姐?”
何嘉瓊一路睡得迷迷糊糊,不過也睡夠了,精神奕奕,她目光含笑,問:“你認識我?”
“認識啊,我看過你照片,你妹妹有沒有和你提到過我,我給她辦的生日會,呂傲。”呂傲微笑道。
“哦,你給我發的信息?”何嘉瓊恍然,上下看了看這個男生。
呂傲應聲,道:“嗯,是我發的,我見過你的照片,所以認得你,你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呢。”
“謝謝。”何嘉瓊笑了笑,捋了捋額前的劉海,去找陳川了。
陳川下車時,看到正是夕陽西下,于是文藝起來,拿手機在拍夕陽的照片。
他來自平原海邊地區,平日里見海見得多,山倒是沒怎么見過,雖然老家有山,但是家門口的山,從來都是懶得去玩。
再說,北方的和南方的山不同。
這邊的山里霧氣繚繞,白云蒙蒙,郁郁蔥蔥的古樹,竹林掩映在水汽中,天然就是濃墨重彩的水墨畫。
這山頂是平的,有幾家農莊散落在這邊。
朱飛揚做東,招呼陳川和呂傲進農莊。
農莊里都是竹子編制的家具,竹桌子,竹床,竹椅子,竹筐,竹裝飾畫,竹制農具等等。
朱飛揚道:“陳哥,今天我親戚下廚招待你,我這人有三大愛好,電競,美女,做菜,我去逮只雞,撈條魚,宰只鴨給您們露一手。這山里的食材新鮮又營養美味,不用多高深的廚藝,就能做的令人流口水。”
陳川掏出煙,丟給他一根,他一般不分煙,但是覺得這小朱還可以,比較實在。
至于他身邊帶的長發靚妹,陳川也看到了正臉,或者是半個正臉……
一瞬間,陳川腦海中閃過一個人,是她嗎?
不會吧,這不是那個誰的女朋友嗎?怎么跟朱飛揚在一起了?
陳川不敢確認,因為只看了半個臉,另外半個臉掩映在長發中,隨著她轉身跟著朱飛揚做菜去,又看不到了。
何嘉瓊走過來問:“怎么了?看你的眼神,遇到熟人了?”
陳川一笑:“不是很敢相認。之前來湘城玩過一次,認識了3個游戲里的好友。剛才那個長發靚妹,有點像某個游戲里好友的女友,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女的是量子力學的女博士。”
“量子力學是什么學?”何嘉瓊問。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具體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哥本哈根詮釋:當不去觀測粒子到底通過了那條狹縫時,它就會同時通過了兩條狹縫并產生干涉條紋;當去測量粒子具體通過哪條狹縫時,粒子就選擇一條狹縫穿過而不會產生干涉條紋。”陳川說完,看看何嘉瓊,“懂沒?”
何嘉瓊眨眼:“通過那條狹縫,同時通過兩條狹縫?這是什么科學?不違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