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可心。
原本,她接到陳川的命令,讓她在玖璽臺別墅接收玉石。后來來的玉石原石太多了,別墅院子放不下,就讓她租了一個倉庫大院,把玉石都運動到這邊來。
她開了藍色寶馬M4,到了這倉庫大院,指揮貨車把一箱箱的玉石運下來。
“李秘書,還有沒運來的玉石嗎?”王寒問李可心。
“沒有了,這是最后一車。”李可心看著不遠處的慕尚說,“剛才進到陳總車里的,是什么女人哦?”
王寒搖頭道:“我沒看清楚,即便看清了,也可能不認識。”
李可心又問:“前幾天你和陳總去東南亞買玉石,還有誰一起去了?”
“還有何嘉敏。”王寒道。
“何嘉敏啊……沒聽說過。”李可心道,“多大的小姑娘呀,長得怎么樣?”
“何嘉敏剛過完十八歲生日,長得……挺好的。我也沒仔細看。”王寒道。
王寒知道,自己作為陳總的保安不該多說話,但是,面對一個公司的秘書,又不是陳總的老婆,甚至連女友都不是的人,王寒也沒顧忌,就有啥說啥,但也點到為止,不說太多。
李可心身體不太好,最近兩天又來了親戚,今天忙里忙外的跟著運玉石導致被雨水冰到,現在有點肚子痛,她蹲在地上,以使得自己好受些。
另一個保安熊浩天,從一旁的端了熱水過來,遞給李可心。
這切割玉石是個費時費力的技術活,所以這邊準備了茶水攤。
水是農夫山泉,茶水是上好的安溪鐵觀音,17萬一斤。
這是李可心從別墅里帶過來的,她知道別墅儲物間里的東西都不便宜,光茶葉就有都勻毛尖,六安瓜片,信陽毛峰,貢王碧螺春,西湖龍井,武夷山大紅袍,信陽毛尖,金瓜貢茶等等。
泡出來的滋味和香氣,即便是不懂茶的人都能被熏陶,被陶醉。
李可心蹲在地上,小口嗦著熱茶,眼睛又看向慕尚車里,心里不免想,那位剛進車里的小姐姐,此時又不知道在嗦什么。
“哎呀,哎呀呀呀,出來了!出貨了呀!冰糯種飄陽綠!”身旁的一位切割師傅驚呼。
李可心轉頭看去,她問:“值多少錢?”
切割師傅道:“這塊料,種水夠老,這冰糯種飄陽綠的桌子能掏六個,難能可貴的是不帶花,帶花就不值錢嘍,頂多值7000元,這不帶花的,每個鐲子售價差不多在四十萬。”
“嘖嘖,也就是說,這塊石頭開出了240萬打底?”李可心問。
“嗯,可以這么算,這塊料子不規則只能掏手鐲,做不了大的擺件,下腳料可以做成玉牌,珠子,吊墜,加起來差不多是300萬。”師傅道。
“嘖嘖,還真是賺錢,這就300萬。”李可心念道。
王寒看了一眼那石頭,道:“這塊啊,這塊表皮是黑色的,我有印象,這是阿敏挑的,那小妹妹,手氣看來是針不戳,怪不得陳總寵她。”
熊浩天瞪了王寒一眼,唇語道:“少說話!”
王寒推了推眼鏡,嘿嘿一笑道:“沒什么,大家都是為陳總做事。都希望陳總賺大錢。”
“嗯嗯,那倒是。”李可心嗦著滾燙的茶水,看著滿倉庫的玉石箱子,“這么多,得開好多天吧,這得開出多少錢。翠綠綠的翡翠手鐲,還真是讓人喜歡。”
切割師傅不知道陳川和李可心是什么關系,只知道這是陳川的秘書。便打趣道:“李秘書這么漂亮,給你家老板要一個,興許會給你個。”
李可心輕笑:“自己張口要有什么意思,人家主動給,那才難得。”
李可心蹲在一旁,看師傅們切玉,喝著茶水,順便看著那輛停在雨里的慕尚,心里計算著時間,那女人進去多久了。以她對陳川的認識,沒個三四個鐘頭出不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啪嗒啪嗒啪嗒”的雨滴狠狠落在慕尚車頂,又大又長車身上全是水。
車燈,車窗,連排氣管里也都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