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來,那就不來吧。”這句話,蕭贅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然后,他的眼睛,瞄了一眼面朝他這個方向的胡途,又冷冷說道:“美珍,剛才我見你,跟你旁邊那個帥哥,聊的挺開心的。你和他是什么關系啊?”
“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夢美珍說道。
“是嗎?”蕭贅明顯不信,試探性問道:“那你和他認識多久了?”
“認識了多久關你什么事。”本想壓抑住自己的脾氣,可是,夢美珍卻發現,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你是我媽嗎?還是我爸?干嘛那么愛多管閑事。”
面對蕭贅時,夢美珍的脾氣總是那么臭,但是沒辦法,是她真的真的非常反感,并且討厭這個人。
一開始時,她脾氣還算好,蕭贅向她告白時,她立刻就拒絕了。
之后每天送花,也沒有一次接過。
送花的過程走完了之后,蕭贅又以吃火鍋的理由,每天都來她的火鍋店。而且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
明明自己反感他到了極點,可他卻一直視而不見,還以為只要堅持,每天跟她見了面,自己就有可能會愛上他。
“行吧,不說就不說吧。”沉重的嘆了口氣,蕭贅的那張臉,有了些扭曲,然后,冷笑說道:“看樣子,我是真追不到你了。”
“我也真是愚蠢,既然會在你這樣的女人身上,浪費一個月時間。”
“那你可以不用浪費了啊。”夢美珍懟回去:“又沒人逼你。”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會再在你身上浪費時間。”蕭贅的臉色,越發的陰沉,像極了電影里面的反派,跟剛進來時的那個他,仿佛是兩個人:“世界上好看的女人不知有多少,花個幾千塊,比你好看的,還肯跟我主動上床的,都多到數不過來。”
“我干嘛要腦殘到,就偏愛你一個人呢?”
“我特么真傻缺,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就被你這女人給迷住了。”
蕭贅的眼神,也隨著她說的話,而變得越來越兇狠。
說完的時候,他就像一頭發狂的猛獸一般,瞪大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夢美珍。
顯然,他已經無法把追求夢美珍這件事情,再繼續堅持下去。
夢美珍都被他這個眼神給嚇到了,情不自禁后退了幾步,直到退到胡途身旁,這才停下。
“別那么害怕,現在是文明社會,他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喝了口茶水,胡途平靜說道。
“我沒有害怕。”夢美珍為自己辯解道:“我就是有些緊張。”
“緊張呢,在一般情況下來講,都是等于害怕滴。”胡途一本正經的,開始說起了廢話:“只是這個害怕的程度,有大有小而已。”
“例如,我要你去路邊隨便搭訕一位帥哥,你也會緊張對吧。其實呢,這也相當于是害怕,只是害怕的頻率,比較小而已。”
“再例如,我要你去山上抓一只老虎,你肯定也會緊張。而這種緊張,自然也是被歸類于害怕。但是這個害怕的等級呢,相對要你去路邊搭訕一個帥哥來講,卻要高級了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