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蕪目光掃了眼，將墻上掛著的一個黑色的猙獰鬼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與小寶說話的聲音愈加的緩慢溫柔：“小寶，那你覺著，你殺他們兩個，只是因為他們說我壞話了嗎？”
“還因為他們是壞人啊。”小寶認真的教導言蕪：“娘親，這些人是壞人，很壞人，活著浪費空氣，不如死了。”
言蕪：……“這也是你麻麻教你的？”
“麻麻不讓我殺人。”
言蕪松了口氣。
但小寶馬上又說：“但是我也不想讓娘親你殺人啊，你是女孩子，我要保護你噠，你想殺的人，我來殺就行。”
它能感覺到，言蕪對這兩個人動了殺意，所以每次都是先言蕪一步。
言蕪張了張口，啞然。
她的手摸了摸小寶的小腦袋，那些本來不知道該怎么組織并說出口的話，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小寶，你不想我的手上沾滿鮮血，其實我和你一樣，也不想你手上沾了血，我覺得你還是個孩子，我想保護你，不想你變成個只知道殺戮的存在。”
小寶蹭了蹭她的手掌，聲音軟軟萌萌的，“娘親，小寶也想保護你，不想讓你殺戮。”
顯然，誰也無法說服對方。
不過相互都懂了對方的心思。
也算是心有靈犀了。
言蕪重新把它抱在懷里，小家伙太重了。
抱懷里挺吃力的。
不過小家伙的腦袋蹭在她的脖頸窩里，令她心頭暖暖的，特別開心。
“小寶，接下來不要說話哦，什么事情都交給娘親，娘親不行了你再上好不好呀。”
小寶奶聲奶氣：“好呀，我聽娘親的。”
回答的可好了。
然而，在清理地下三層和地下二層的那些打手的時候，言蕪還沒出手，懷里的小家伙翅膀掃過去，就把人搞定了。
言蕪：……
你讓老母親的面子往哪里擱啊。
但是每次她低頭，對上的都是小家伙那黑烏烏的水汪汪的無辜大眼睛。
呃，其實眼睛不大。
不過腦袋小啊，而且眼睛是圓溜溜的。
這看起來，就顯得無比大了。
言蕪只能摸摸它的小腦袋：“給娘親一點表現的機會嘛。”
撒嬌這種事情，她也是手到擒來的。
“好的鴨。”小寶聲音更嬌氣更奶萌，一對比，言蕪就落了下風。
唉！
一層二層的女孩子們關了很多。
這些女孩，大部分都是從華國和典月那邊被拐騙來的。
有的被打的傷痕累累，尤其是底下三層的那些女孩，一個個全都帶傷。
二層的稍微好點，但是這些女孩子全是一副麻木遲鈍的狀態。
好在言蕪也不需要她們幫忙。
“辦公室里有電話，你們可以和自己的親人打電話，但別打這地方的報警電話，沒用。我去樓上給咱們找一條出路，沒吃東西的，自己找東西吃，沒穿衣服的，自己找衣服，相互幫著點，我會救你們出去。”
這兩層的監控攝像頭全被言蕪弄掉了。
清理完三層二層，她朝一層而去。
一層的走廊或是房間布置，整個都要比二三層豪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