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蕪摘了很多依舊放在凌虛子的肚皮上。
這些草藥應該能幫到凌虛子的傷口恢復更快點。
穿過蔥郁的樹木后，言蕪站在叢林邊緣，震驚無比的望著前方。
不同于這片蔥郁的樹林。前方竟然是一望無際的黑土。
她已經習慣這深淵里的霧氣，所以瞧的特別清楚。
入目都是黑色的土壤。
這土壤上沒有草木，也沒有植物，更看不到任何的飛禽走獸，就好似是一片死地。
她問凌虛子：“你在鳳歸山上住了那么久，知不知道這深淵里有什么？”
凌虛子：“我在鳳歸山時間沒你長。”
言蕪：……說的好有道理竟無言以對。
“但你是仙君啊，你能接觸到鳳歸山那些外人不知道的核心秘密呢吧？”
凌虛子：“對那些沒興趣。”
言蕪氣得瞪他：“那你對什么有興趣？天天找時間就找我茬，你拿這些時間去了解鳳歸山，也不至于到現在一無所知。”
凌虛子：“你說的對。”
你是大爺，你管吃管喝管我生死，你什么都對的。
言蕪看著他這張欠揍的臉。
果然把他懷里的漿果枝子給自己折了一半，氣呼呼的坐在一旁石頭上啃著漿果。
啃著啃著，嘆了口氣：“這漿果真好吃。”
扭頭盯著凌虛子。
凌虛子對上她目光，吃漿果的速度瞬間就變慢了，反應了一會后，大概終于明白言蕪這是需要他的回應，于是認真回答：“你說的對。”
言蕪：……還能再敷衍點嗎？
這條小蛟龍的腦殼子怕是真被摔壞了。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這爬行動物計較。
“這深淵要是沒出路的話，咱們就得爬掉下來的那處懸崖才能上去了。”
凌虛子：“你要是能爬上去，你就爬，不用管我。。”
他不說還好，一說，言蕪就沮喪的耷拉肩膀：“你說的可真簡單，掉下來是一瞬間的事情，可爬上去那是一瞬間的事情嗎。”
她其實還有一對翅膀的。
但或許是這次受傷太重，令她元氣大傷。
本來就小不點的翅膀如今更是覓無蹤影，她過好幾次都沒法把翅膀召喚出來。
凌虛子：“哦。”
他對上言蕪那無語的神情，察覺到自己不能對衣食父母這么敷衍。
只得又補充：“那我陪著你一起在這里。”
言蕪：……
說了等于沒說。
她哼了一聲。
沒再搭理凌虛子，而是小心翼翼的朝前走了幾步。
觀察前面那些黑色的土壤。
在她扭頭之際，凌虛子立刻也扭頭望向言蕪的身影。
在看到言蕪的手指要觸到那些黑色土壤，他的目光一縮，下意識就要出聲。
好在，言蕪的手指在堪堪觸到之際又收了回來。
他即將出口的話也就咽了回去。
言蕪隨手拽了腳邊的一根草扔在這黑色土壤上面。
“嗤啦”一聲，掉在黑色土壤上的草瞬間像是被吸干了水分般，枯萎成草干又變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和黑色土壤融為一體。
言蕪：？？
真是萬幸這不是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