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心頭恨死了郝璐薇，他第一個出聲反駁言蕪：“嘰嘰歪歪什么，這是我們同學，我們一起慶祝生日宴才來的這里，滿嘴胡說八道，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滾出去！”
小六咆哮的聲音把舞臺上跳舞的那幾個女郎都嚇了一跳，紛紛慢下了動作，雖然依舊裝模作樣的跳著，但注意力全是在門口這邊。
言蕪抱扶著懷里的方美月，聽到小六這話，咯咯咯地笑了幾聲。
“你們這些臭男人呀，老的小的一個個都想吃嫩草，姐姐我在這里做了這么久，還真是什么樣的男人都見過了，不缺你們這種，要做就做，干嘛還要遮遮掩掩的呢，是男人就干脆利索點兒。”
小六“噌”地站起身，隨手抓起一個啤酒瓶子朝言蕪走去：“再不滾，老子砸爛你腦袋。”
他們就沒把會所里這些女孩當個人看待，從最開始在這里吃喝玩樂，到后來喜歡“虐”哭。
有的女孩出去的時候都是血淋淋的，要不就是各種青紫。
但他們給的錢多，賺一次可以休息一年那種。
也因此，雖然會所的公主們經常私下里罵這幾個人，但遇到被點名了，也沒有強烈拒絕過。
這幾人在這里為所欲為慣了，自然不把言蕪這種“風塵”女子放眼里。
“干什么呢，對人家那么兇。”馮志偉卻在這時候出聲：“瞧不到人家扶著咱們這位同學很辛苦啊，你還不幫著一起扶過來。”
將手里的煙熄滅，馮志偉微微瞇眼，打量著言蕪：“叫什么名字？我之前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小六要扶方美月，但言蕪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走到了茶幾和沙發旁。
“之前一直在樓底，沒資格來這里。”她望著馮志偉，并不露怯：“你是這個包廂里的老大吧？這小姑娘這么小，還不到年齡，太生了。”
馮志偉用手指了指茶幾上的一杯啤酒：“想為她說話啊，行，把這杯啤酒喝了，陪爺們玩會。”
言蕪沒有喝酒，她抱著懷里的方美月，朝馮志偉說：“我是底層的。”
這“人間天上”會所根據樓層不同，階級層次也不同，不僅是指的來會所的這些客人。
還有會所這些小公主們。
會所的負一層負二層，最是魚龍混雜，也是各種“眼花繚亂”，那里的小公主們最不值錢。
一層往上，公主們出場的價格越來越貴，當然，顏值也越來越高，尤其是身份，是很多客人們喜歡的“大學生”。
不過如今的大學生多如牛毛，所以又根據特長劃分等級。
“人間天上”會所的公主們因此分了很多等級。
一品是最貴的，末品就是負一負二層的那些，堪稱廉價，當然，在普通人眼中也是天價。
馮志偉“嗤笑”一聲，用手指指了指茶幾上的啤酒杯：“老子不管你是哪里的，你想護著她，就喝了老子的酒，代替她！”
林巖一直注意著門口，言蕪扶著方美月進門后。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是言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