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蛋糕味還充斥在口中。
可言蕪腦袋里卻像是瞬間涌進了一堆的鮮血般，連思考都不會了。
完全是一種當機狀態。
倒在血泊里的是一男一女。
言蕪的目光落在血泊里的男女身上。
女的言蕪認識。
準確來說，不是認識，只是見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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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面，也足以令言蕪記憶尤深。
因為這個女人就是當時帶著兩個打手去醫院里打了言守德一行人的那個貴婦。
她明明還什么都沒反應過來，不明白這人是不是厲澈殺的，以及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身體本能的做出了行動。
第一時間就把隔間的門關了上。
并快速將厲澈握在手里的刀子搶了過來。
地上的男人女人不僅被戳瞎了眼睛，連心臟的地方也被戳了一刀子。
死狀挺慘。
瞧這樣，活是肯定活不了。
言蕪查看著干干凈凈，身上沒有沾到一點鮮血的厲澈，顫抖的聲音帶著幾分希冀：“不是你殺的吧？”
厲澈點頭：“是我。”
言蕪聽到這兩個字，心頭最后一絲僥幸也沒了，她緊緊捏住手中那細長的刀子。
但她不死心的再次問：“阿澈，這兩人是你用這把切牛排的小刀殺的？”
厲澈點頭。
言蕪就垂下頭，不再理會厲澈。
而是打量著地上這兩個人，略一判斷，言蕪上前一步彎腰，在這一男一女的脖子上各自劃了一刀。
兩個人本來還在那翻白眼呢，被言蕪這一補刀，鮮血全都濺在了言蕪身上臉上不說，人也在抽了幾抽后終于不再動彈。
只有脖子處因為劃破了大動脈還在流血。
言蕪扭頭去看厲澈。
厲澈是怎么在殺了這兩個人的情況下，身上一點血都沒濺到呢？
就連小刀上面也沒濺到血。
也是挺神奇。
不過，也挺好。
言蕪進來后，厲澈就沒再挪動位置。
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動不動，臉上也沒有表情。
他垂著眼，盯著地上那流動的快要沾到他鞋子的血。
他很想拉著言蕪離開，但言蕪臉上身上都是血，令他嫌棄的不愿意伸出手。
言蕪對他說：“走。”
厲澈聽到她的聲音，懵懂而又茫然的目光漸漸才有了焦距。
他慢騰騰的抬頭，望向言蕪。
言蕪身后就是落地玻璃餐廳一直在緩慢的旋轉，此刻正好旋轉到了可以看到摩天輪的方向。
外面五光十色的燈火通明，她背對著這些燈火，臉上身上都是血跡。
只有一雙眼睛，一雙漆黑的卻有無比明亮的眼睛望著他。
她繼續說：“人是我殺的，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聲音很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好似地上這兩個人，真的是她殺的。
厲澈依舊沒動，可他還在盯著她看。
那些鮮紅色的鮮血漸漸就取代她身后那些燈火，充斥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她讓這人找人綁架的我們，上次沒成功，還想再來一次。”
這樣的人，該死啊。
按照她對他講過的那些邏輯，這樣的人，就該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