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馮總
對于具體的工作事情，馮先生在電話里，并沒有細說。
只是和他約定，讓華生再去一次麥普公司。
兩人很快約定好時間。
第二天晚上八點，在麥普公司見面。
對于這個時間，之前華生就特意說過。
說自己在其他地方上班，星期一到星期五，正常上班時間，不能夠占用。
只有下班時間，才能過去“兼職”。
實際上，背尸工的工作，雖然他隨時都可以辭掉。
但他需要一個借口。
這樣的話，才能更好偽裝他的身份。
但凡出名的醫生，其實都會在多個醫院兼職。
甚至可能每天都去不同的醫院上班。
也就是所謂的“多點執業”。
可手續很麻煩。
所以華生曾經在簡歷里，很含蓄的表達過，自己并不具備資格。
這樣一來，首先，麥普公司就沒辦法和他進行正式的合同簽訂。
按照華生的想法，只有“非正式”，才可能接觸到麥普公司的一些特殊業務。
算是他埋下的一個伏筆。
第二天。
算好時間，華生開始給自己偽裝。
有了之前參觀入殮師的經驗，這次，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偽裝，看起來生動了許多。
隨后從醫院離開，前往麥普公司。
晚上八點。
醫院里人很少。
甚至連前臺值班的護士，都已經下班。
取而代之的，是早就守候在那里的王秘書。
王秘書并沒有穿那套黑色職業西裝，而是換了一襲舒雅的連衣長裙，將完美身段體現的淋漓盡致，給人一種女人味十足的感覺。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來到麥普公司，王秘書對他的態度，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一見到他出現，便笑著迎上來，抬了抬鏡框，很是客氣：“牛先生，馮總等候許久了，這邊請。”
“恩。”
兩人上了電梯。
來到馮總的辦公室。
那是一間很豪華的辦公室。
巨大鎏金的辦公桌，真皮沙發，貼著墻壁的海景魚缸，無一不彰顯出一個字：豪。
是的，從屋子里的裝修風格來看，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暴發戶”。
而華生第一眼，就認出來，在那個海景缸的里面，有著一群五彩斑斕的魚。
他并不認識這種魚的品種。
但他在李明的魚缸里見過。
當初他每天晚上，都偷偷去李明的辦公室，對那群魚，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辦公椅后面，一個看起來有些矮、面目圓潤、體型微胖的中年男子，見華生出現，笑呵呵的站起來：“這位就是牛醫生了吧。”
“牛先生，這位就是馮總了。”
王秘書介紹了一下，隨后從旁邊拿過茶杯，幫華生泡了一杯茶。
然后退出去，關上門。
這個馮總，和華生想象中不一樣。
華生和馮總，意思性的握了一下手，簡單噓寒一下，隨后開始說正事。
“牛先生的醫術，很高超啊。”
馮總笑呵呵說著。
“哪里哪里。”
華生連忙推辭。
“真的，在醫術這一塊，這幾年來，能夠做到腦、心兩科，同時專精的，我只知道一個人。”
馮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著華生的眼睛：“就是之前第二醫院的華生，華副院長。”
華生的心里一咯噔。
難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被看出來了？
如果他真的被看出來，那他今天過來，就是自投羅網。
馮總只需要一個電話。
那他華生，只怕下半輩子，都得在監獄中度過了。
但一年多以來的磨礪，早就讓他喜怒不顯于色。
所以這時候，他并沒有露出什么驚異的神情。
只是看著馮總，點點頭：“華生在手術方面，確實很厲害，我不如他。只可惜，他自己作死，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這句話，他一邊說著，內心深處，卻感覺有刀刃在攪動。
一刀一刀在割他的心。
親自說自己的不是，這其中的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馮總看著華生。
半晌。
這才瞇起眼睛，哈哈笑道：“那是。自從一年多以前，華生忽然失蹤，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這是在試探自己？
還是說，他已經有證據，證明自己就是華生？
華生心里起伏不定，臉上卻是不露神色，也是笑道：“沒關心過他。聽說他欠了一堆債務，手也廢了，估計這一輩子，也沒辦法再去動手術了吧。”
“哦？”
馮總饒有興趣的說：“沒想到，牛先生倒也知道，華生的手廢了。”
恩？
這個馮總，居然也知道自己的手出事？
華生的心中，忽然升起一個陰謀論：他的手，忽然就不能動了，莫非，還有其他的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