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都忽視了,雖然種植端回報率低,但如果沒有種植端掌控的優質優價原材料,嘉谷食品加工業務哪來這么大的競爭優勢?
清源啤酒的負責人何長川就深諳此理。
在嘉谷的年終總結會上,何長川擠擠眼道:“雖然現實很殘酷,但感謝集團的保駕護航,我們今年還是保持了穩定增長……”
如果有同行聽在耳里,估計就要罵人了:現實對于我們來說是殘酷的沒錯,對你來說有什么殘酷的。
不說在國內,清源啤酒比本地啤酒均價至少高一成,同時銷量也比同行遙遙領先。
更令人稱奇的是它的贏利能力。何長川將這家公司打造成為利潤機器,幾乎沒人能撼動——利潤率是其他競爭對手的數倍。
嘉谷體系內不少子公司負責人也一邊在為自家個位數的利潤率而悲哀,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何長川在裝嗶:“清源啤酒2013年實現銷量1410萬千升,同比增加了8.3%;實現營業收入為775億元,同比增加了5.4%,每百升收入增加了4.2%;全年凈利潤為96億元,同比增加了7.1%……”
這已經是超乎預料的回報了,然而齊政比所有人都要苛刻:“增速下降有些明顯啊。”
“您說得對。”何長川傻笑兩聲:“這是因為,我們在海外市場的開拓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期。”
經過三年多的沉淀,清源啤酒在亞洲已經有相當不錯的口碑。拋開國內的大本營不說,在東南亞,在南韓,清源啤酒憑借著自帶“冰鎮”效果的“冰源”系列啤酒,無不征服了當地的消費者。
但是,也僅限于此了。
因為嘉谷對“冰源”啤酒花敝帚自珍,“冰源”系列啤酒在其他市場受到了一致的抵制。百威英博、南非米勒、喜力啤酒、嘉士伯等四大啤酒巨頭默契發力,都不希望新興巨頭擠進它們的圈層。
“冰源”系列啤酒在亞洲以外的市場,都不是賣得好不好的問題,壓根就是不允許進入市場的問題——在四大啤酒巨頭的活動下,“冰源”系列啤酒在美國、在南美等成熟市場,生產許可一再被拖延。
齊政知道這些狀況,但他還是對何長川提出了更高要求:“賺國人的錢多沒意思啊,還是要多賺外國人的錢。這樣吧,我提個要求,你們要在2014年走出亞洲。”
嘚瑟的何長川傻眼了。
老大哎,我知道你胃口好,但我們幾乎是受到全世界同行的報復性打壓啊,怎么走出亞洲?
其他子公司負責人也幸災樂禍地瞄著他,叫你嘚瑟。
何長川想來想去,咬牙道:“BOSS,我們要想走出亞洲,起碼需要一個契機,一年的時間,能不能完成任務,我真不敢肯定。”
“契機嗎?會有的。”齊政笑笑,卻不再多說,并示意下一位子公司負責人繼續總結。
只留下何長川在抓耳撓腮地糾結。
明年有契機?是什么?什么時候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