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糧商對于新的化學除草劑不抱有任何期待了。新的化學除草劑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充分測試和優化不說,成本也是一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隨著研發時間的增長,在正式面向市場之前,公司可能需要花費上億美元的研發費用——在效果非凡且價格相對低廉的嘉谷生物除草劑出現之后,沒有公司還會投入這樣的研發費用去冒險。
更何況,雖然超級雜草現在更多只是威脅大豆的生產,誰知道它會不會威脅到更多的作物呢?作為農產品生產大國,沒有巴西人愿意懸一口劍在自己頭上。
一時間,拜訪者如過江之鯽。
不是每個到巴西投資的公司都能受到巴西人歡迎的,全球投資者都想參與巴西的繁榮盛宴,這塊蛋糕非常大,所有人都想從中分一杯羹。最終卻未能分到一口羹的公司數不勝數,巴西每年都有一批外國公司折戟沉沙。
但是像嘉谷這樣,既擁有巴西需要的關鍵技術,又擁有龐大的市場,才是值得交往的投資者。
各種酒宴和舞會的邀請雪片般的飛來,也讓齊政充分體驗到了巴西的“熱情”。
巴西有全世界最美的沙灘,也有最大的貧民窟之一,貧民窟甚至是巴西一景,當然,齊政是不會去欣賞這種“景色”的。
那地方天天槍戰,整個巴西每天被打死上百人,根本沒人當回事,齊政沒有任何興趣以身試“槍法”。
聽起來這個國家是不是亂七八糟的?
恰恰相反。就齊政接觸的奢華之地來看,奢華到讓他以為在某發達國家。
巴西這個國家,上帝明顯是很愛他們的,資源富足,基本沒有挑戰者和競爭者,自然失去了進取心。
堅持搞了幾十年工業化,卵用沒有。原因也不復雜,這個國家的人民有種氣質,寧愿混一天算一天;同樣一件產品在中國一個工時搞定,在巴西要一天。成本太高,讓巴西產品在國際上沒有任何競爭力。
木事,還可以繼續賣橡膠、鐵礦、大豆等原料,反正“上帝保佑巴西”。
但不可避免的,這種資源型模式就形成了“少量巨富+剩下的人赤貧”——一部分人富得流油,剩下的喝湯。
將齊政奉為座上賓的,自然是巴西富得流油的那一小撮人。他們豪擲千金,提供醇厚的美酒,提供漂亮的女人和……帥氣的男人,提供只有齊政想不到沒有他們搞不到的娛樂活動,也是牛逼。
一直到嘉谷國際的負責人鐘華志從國內趕來,齊政答應了幾家公司討論合作,才被解放出來。
齊政揉揉臉,苦笑道:“老鐘,你老板我保持沒**,意志也是夠堅定的了。”
深知巴西富人底線能低到什么程度的鐘華志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老實說,如果是為了享受,他們的安排自然是貼心的不得了,所謂“有錢人的快樂你根本想象不到”;但如果是要在巴西的地盤上強勢分羹,就要小心溫柔鄉變成英雄冢了。
好在,對于齊政的意志力,鐘華志這樣的嘉谷高層,是百分百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