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哲:“……”
平野茂:“……”
當超級雜草爆發的源頭出現在他們投資的農場時,就注定了他們“背鍋”的結果。
不對,真正的罪魁禍首,應該是研發出了轉基因作物的孟山都才對啊!
當孟山都公司耗費了70萬人時,歷經7年篩選,經過幾萬次重復實驗,才成功將抗草甘膦基因“轟入”大豆體內,大家都說這是一場科學的勝利,也是一場商業勝利——轉基因種子改變了美國以及其他國家,尤其是巴西和阿根廷經濟作物的種植模式。
只是,人們知道一粒種子改變一個世界,但他們不知道改變后的世界是什么。
博薩斯現在知道了。
盡管將鍋砸到島國人身上,但是這并不能讓他心情輕松多少。
巴西是種植轉基因大豆規模最大的國家之一,每年都對大豆施用草甘膦除草劑,使得農田變成了絕佳的“抗性進化實驗室”。
之前巴西與美國一樣,出現了多種具有草甘膦抗性的雜草,但危害都談不上“災難級”。然而,“超級雜草”莧菜藤子的出現,又一次提醒了巴西人,人類是無法超越自然界進化速度的。
若林哲硬著頭皮道:“博薩斯先生,我想,現在不是追究超級雜草來源的問題,而是如何解決它們的問題……”
博薩斯沒好氣地說道:“怎么解決?你來告訴我怎么解決它們。”
若林哲啞口無言。
在過去三年,無數的科學家和農業公司,都對這種超級雜草進行了研究,但至今還沒有發現能針對這種超級雜草的有效成分。
過去五十年到現在,人們都主要依靠化學除草劑來控制雜草。但是,即使馬上發現了一個新的除草化學成分,也要經歷一個至少10年的檢測期才能推向市場——十年的時間,這玩意兒都不知道擴散到多大的區域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美國人對抗這一超級雜草的最佳方案,除了應用毒性更強的除草劑如百草枯等,最有效的就是“人工除草”了。
但是,人工除草?一想到這個可能,博薩斯就眼前一黑。
別看現在大豆收割后,對于這些超級雜草甚至可以任性地一把火燒了;但當你以為已經將它們鏟除之后,下一場雨它們又會冒出來。
如果沒有有效的除草劑,待種上大豆后,這些生命力極強的玩意兒分分鐘能卷土重來,與大豆爭奪營養、水分和關照。
巴西的大豆何去何從?
“所長,好消息,好消息!有一家中國公司,研發出了一種能對這種超級雜草起作用的生物除草劑……”博薩斯的助手一路呼喊著跑過來。
“你說什么?”驚喜來得太快,博薩斯無法置信道。
“是真的,他們愿意提供樣品給我們測試。”他的助手笑得像個二哈一樣。
不知怎么的,若林哲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家中國公司,叫什么?”
“嘉谷,中國嘉谷。”巴西人清楚地用英文念出嘉谷的名稱。
聽著熟悉的稱呼,若林哲只覺蛋疼兼窒息:玩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