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合作社社長多是種田老把式了,沒有人比他們更能體會到這一“大豆革命”帶來的沖擊有多強烈!
隨之而來的是狂喜。
合作社與嘉谷,雖然不至于一損俱損,但一榮俱榮是必然的。
齊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嗯,我們打算在明年全面推廣‘嘉豆13號’,有意換種的,可以先跟我們登記……”
話音未落,臺下又是如林的手臂,所有人都恨不得第一個登記,呃,除了裝咸魚的黑省農業局局長以外。
齊政單手向下壓了壓,讓大家先安靜下來,才道:“大家先不用急,種子資源是充足的,但是‘嘉豆13號’的種植,要配套特種根瘤菌接種技術,所以有意換種‘嘉豆13號’的合作社,要先派人過來學習根瘤菌接種技術……”
何社長立刻站了起來,昂然抬頭道:“我們金秋合作社,至今規模經營土地面積23萬畝,擁有大型機械三十余臺,我們愿意全部換種‘嘉豆13號’,我們全社上下,將以120%的力量,完成公司的相關培訓……”
馬社長也不甘示弱,站了起來,道:“我們大能合作社,規模經營土地面積17萬畝,我愿意親自帶隊過來學習新技術……”
臺下的黑省農業局局長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這是真正的“一聲令下,云而景從”!
他從未見過如此積極的農業合作社社長。
他們不擔心真假嗎?他們不擔心種植技術困難嗎?他們不擔心社員學不會嗎?
在他印象中,由于缺少基層政府的有組織推動,國內的農民合作社多處于自生自滅的境地。他們缺乏資金,缺少知識,缺少經營和管理能力,再加上活動能力和組織能力都很有限,因而很難有所作為。
但他不知道的是,嘉谷體系的農業合作社,都是通過嘉谷體系有組織的推進去實現的。
嘉谷會派出工作人員參與農民合作社的創建全過程。合作社成立前,幫助農民組織會議,指導并幫助合作社達成一致意見、決定業務活動種類等;合作社成立后,指導并幫助確認成員、制定計劃、尋求資源、進行產業分析等。
因此,嘉谷體系內的農業合作社,對于嘉谷的信任可謂無以倫比。
另一方面,因為是嘉谷牽頭組建的,這些合作社沒有其他合作社中一股獨大的情況,社長往往只是負責生產經營管理事務,像財務、利益分配等重要事項,都由嘉谷派出專業人士幫助決策,所以嘉谷體系的合作社,凝聚力也是無以倫比的。
這樣的合作社,就是嘉谷體系在中國大地上點燃的一個個火把。
隨著一位又一位的合作社社長爭先站起來,現場的氣氛趨于狂熱。
沒有多少感慨的時間,農業局局長看到下屬記錄下來的數據,大吃一驚。
目前黑省大豆種植面積5500萬畝,除去國有農場的1700萬畝以外,嘉谷體系的大豆合作社,自主經營的土地面積合計達到了近3000萬畝。
這個數字讓他頭暈目眩了。
我來干什么?我還有什么用?
難怪齊政敢豪言一年之內“攻克”全省。
哪需要一年時間啊!他一句話,在場的合作社都搶著“換種”;而據他了解,黑省的國營農場,一向與嘉谷在育種上密切合作。
換言之,頃刻之間,黑省的“大豆革命”,攻略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