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
全場氣氛再度沉默。
姜雯開口道：“我四十七分，蘭德里德二十八分，胡浮沉老先生三十一分，張釗……三分……”
張釗整個人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現場也是陡然響起一連串善意的笑聲，只不過這善意的笑聲聽在張釗耳中，可就變了味道。
這個三分……估計是他往后人生中永恒抹不去的黑點了。
秦歌也哈哈笑了起來。
姜雯則接著開口道：“全體平均分二十一點四分，除了張逸南和王颯颯之外，我第一，也就是上次內部考核，除了張逸南和王颯颯之外，沒人超過五十分！”
秦歌微微驚訝：“科研部負責出題的那幾個老先生也沒超過五十分？”
這一問發出，全體轟然大笑起來。
姜雯笑著開口解釋道：“因為事先確定了全體都要參加內部考核，出題人都是采取的流水生產線一樣的出題方式，即每個出題人各自出一道題的一個部分……而后綜合起來……”
就如同流水生產線上造某種機器的工人一樣，有人會造這種機器的關鍵零件，有的會造外殼，有的會造開關……但，卻絕無任何人能單獨的依靠自身造出一個完整的機器來。
秦歌微微點頭。
也沒有表現出什么不滿之類的情緒。
畢竟他也沒考過這種卷子，所謂不知他人苦，莫勸人大肚，所謂沒有調查實踐就沒有發言權。
微微思量，秦歌開口道：“姜雯，這次正式考試的卷子有備份卷嗎？”
“有的！”
秦歌淡淡開口道：“取來，在場一人一份，與這全人類考生一起考！”
眾人神情陡然驚惶起來。
那種絞盡腦汁也白色不得其解的痛苦，真的沒人愿意再去感受一次了。
但先生發話……
姜雯揮手一招，以空間第四重變量坍塌變量逆向研究出來的儲物空間打開，九份滿是題目的卷子就這么飄揚出來。
秦歌伸手接過一份，除了早就已經為這套題做出了參考答案的張逸南之外，其余人也各自接住一份，包括白枂和祁貞嵐也不得不接住一份。
秦歌淡然開口道：“就如正式考試一般，開始吧！”
“喏！”
“喏！”
一眾人等應諾，緊接著，除了張逸南之外，一眾人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試卷的題目上邊。
第一題，一片青翠欲滴的長毛松樹葉在颶風消散的時刻緩緩墜落了下來，樹葉之上還氤氳著寒意，細細嗅去，還能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一絲絲的瀝青味兒，其樹葉之間，有明顯的彎曲，且有著一抹奇特的白色痕跡，請問，這片樹葉是從什么地方的長毛松上掉落的（具體到經緯度后一位小數點），請問，這片樹葉從它原生樹木之上到緩緩墜落的這一刻之間，經歷了怎樣的波瀾壯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