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居然是山海界時代的人類，山海界第三山的存在？
秦歌緩緩點頭：“既如此，你想活，還是想死？”
象開是生靈！
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至于它到底用什么手段騙過了彼岸花的封鎖進入了冥界……這不是秦歌關心的。
如果說之前圣人境界的秦歌還關心這一點，還想借此讓自身也掌握度過彼岸花封鎖的手段的話。
那么，此刻依然神人境界巔峰的秦歌，卻是絲毫不需要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時從量子層面度過彼岸花的封鎖，甚至可以以量子態手段直接湮滅所有的彼岸花。
象開額頭汗珠大顆大顆的浸出：“小鬼想活！”
秦歌微微一笑：“既如此，受命于朕，既壽永昌！朕封你為酆都大帝！”
話音落下的剎那，秦歌手中傳國玉璽微微亮了起來，其中人道氣運能量粒子開始以某種奇特的方式顫動起來。
如同憑空造物一般，如同氣運牽引一般，一枚純黑色的比之傳國玉璽還小了一頭的方印出現。
這方印之上陰氣森森，但同時卻也顯露出幾分堂皇正氣。
鬼臉象開頓住。
而后伸出雙手捧住了這一方純黑色的印璽。
下一刻，那印璽之中牽引出無數的線條和根須，一根根一條條的全部扎進了象開的心靈深處。
這是限制。
一旦受印，便只能無條件接受秦歌的命令和統轄。
象開仔細的看著手中印璽，其詭異的鬼臉之上漸漸浮現出狂喜。
只見印璽下方赫然刻著一行漢字——壽命人皇，既壽永昌，酆都大帝，象開！
他真的……就此成為冥界之主了！
而且是酆都大帝！
是正牌的酆都大帝，不是那種竊取的冥王或者閻王或者地藏的名號！
而與之同時，秦歌則微微皺眉的看向手中的傳國玉璽。
那酆都大帝的印璽是受命人皇，也就是受了他的命，才得以既壽永昌成為酆都大帝。
可這枚傳國玉璽之上，卻是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天？
秦歌心底冷笑，右手卻是緩緩的拂過了傳國玉璽之上的天字。
無數的人道氣運力量隨之一起拂過那個天字。
當秦歌的右手離開之后，當那濃郁的人道氣運能量粒子收斂之后，傳國玉璽之上的刻字赫然變了。
天字，少了兩橫！
變成了人字！
受命于人，既壽永昌！
也是在這一剎那，整個人道震動，人皇氣運陡然攀升了一大截。
秦歌更是嗤笑起來。
對于姬氏的所作所為越發的厭惡起來。
何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