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制定出知識科考試方法和范圍的姜雯，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而姜雯也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
差不多完成了二十億份卷子的制作之后，姜雯透過窗戶看到蘭德里德和張逸南朝著這邊辦公室走來。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姜雯平和淡然的開口道：“進來吧。”
房門推開的剎那，姜雯朝著門口看去，就直接看到了蘭德里德和張逸南眼中那崇拜到了極致的神光。
這是……
姜雯神色有些僵硬，難不成……是因為制作卷子的速度？
“夫人高瞻遠矚！”
“夫人英明！”
張逸南這家伙也徹徹底底的成了舔狗：“是我等目光短淺了，竟然不知道夫人居然謀劃如此之超遠！”
蘭德里德跟張逸南一唱一和起來：“就是，一開始本以為知識科的考核設定其實沒什么特別的，直到此刻全民學習風潮的形成，我等才勉強看明白了夫人的高瞻遠矚！”
“就是！夫人簡直是婦好再世，不！婦好與夫人相比，都僅僅只是螢火與皓月而已！”
“簡直神奇，對人心洞徹至極，對事物發展規律的脈搏更是把握到了最精微的程度，夫人絕對是女諸葛！”
姜雯滿臉懵：“那個……發生了啥？”
當知道發生了啥之后，姜雯也愣住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發誓，在制定知識科的考核方式和圍的時候，她絕對沒有想到過這些，一絲一毫都沒有想到過。
她僅僅只是順從秦歌當初對內部考核班的思維，也就是知識就是力量，更好的認識世界和學習以往人類知識中改造世界的方法，才能讓心靈能力者更好更恰當的使用自身的心靈能力去更好更恰當的改造世界而已。
卻萬不曾想到……這樣做，居然還能營造出沉入指數高到驚人的全民深度學習！
這……
等等！
姜雯神色一頓。
我是沒想到，我的確是從頭到尾都沒想過這些。
可學長呢？
學長是不是從當初讓她在蓬萊內部建立考核班的時候就想到了？甚至于根本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發生的一切而提前準備的？
尤其是，黑白學宮的考試分為知識科、信念科、道德科三科，這個大方向也是學長規定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