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么，趕緊出去。”
拿過被子蓋在身上，顏如玉低頭道。
周謹言默默退了出去。
心里卻想，還穿著褻.衣褻褲，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過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不然顏如玉肯定給他一頓毒打。
半晌，內間顏如玉道：“你找我有事嗎？”
成敗在此一舉，周謹言深深吸了口氣，“如玉姐，我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說吧。”顏如玉的聲音很平靜
“我不是在雅州嗎？現在雅州相對還比較落后，我在雅州建立了很多學堂，你能不能幫我去管理管理啊。”
顏如玉沒有說話。
周謹言心里一陣咯噔，這可不是好兆頭。
“如玉姐？”
“你身邊能管理好的多了去，為什么邀請我去？”
“因為你有經驗啊。”
周謹言侃道：“雅州民風相對彪悍，沒有什么大才子，讓那些人去，壓根鎮壓不住那些學習的人。”
“我一個弱女子，又如何鎮壓的住？”
顏如玉淡淡道：“謹言，你太高看我了。”
“如玉姐，你在長安有偌大的名頭，你去總管理，肯定行，那些人看到你，還不得瑟瑟發抖，不敢廢話？”
“油嘴滑舌，你沒裝好心吧？”
周謹言一聽心里就知道有戲，顏如玉的語氣軟化了不少。
“哪有，我就是想著如玉姐去幫幫忙，而且有如玉姐在，這些人以后都能回去為雅州做貢獻。不然一個個學成，就飛了，我養也白養啊。”
“你怎么能這么想？”
顏如玉教訓道：“能飛出去，那是他們一生命運的改變。這是好事，你怎么能想著把他們綁在雅州一輩子？”
周謹言不以為然道：“我雅州培養的，自然要幫忙雅州。不然我培養他們做什么？”
“謹言，你進來。”
顏如玉忽然說道。
周謹言先是一愣，旋而趕緊走了進去。
顏如玉依舊沒有起床，只是上身穿上了衣服，正半躺著。
“坐吧。”
她指著一側的圓凳說道。
周謹言聽話的坐了下來，對于顏如玉的話，他有種下意識的去服從感，不想去抗拒。
顏如玉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不自然的扭過螓首。
“謹言，我看你在雅州似乎過得挺好，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在那邊了？”
“不錯。”
周謹言想了想，鄭重點頭，“長安雖然不錯，但我不喜歡，雅州才是我的家，是我這輩子該待的地方。”
顏如玉奇道：“為何對那里那般執著？”
“怎么說呢，應該是我在那里下了很大的功夫，雅州已經與我融為一體，彼此都難以分割了吧。”
頓了下，他又道：“如玉姐，你別小看雅州，很多雅州有的東西，長安都沒有。你若是隨我一起去的話，保證讓你大開眼界，喜歡上那里。”
“吹吧，天下之大，何處能與長安比較？”
“不如咱們打個賭？”周謹言眨了眨眼。
“我可不與你打賭，”顏如玉掩唇一笑，“凡是與你打賭的，最后都會輸掉。”
周謹言笑道：“這不正是說明雅州的不凡嗎？”
顏如玉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放在被子上的一雙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