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給你留兩塊。”
池非遲把不動了的兔子放進洗菜池,打開水龍頭,讓水把兔子身上浸濕,從刀架上找了一把適合剝皮的刀,順手給兔子放血。
把兔子渾身用冷水浸濕,是為了一會兒用開水燙毛是不會把兔皮燙熟或者燙壞……
處理食材,他是專業的。
“對了,非遲哥,我幫同學買了一只兔子,剛才爺爺說廚房里有菜葉,我就……”黑羽快斗探頭進廚房,看到被池非遲倒拎著放血、一動不動、渾身濕漉漉的白兔,呆了呆,“放在料理臺上……了……”
池非遲回頭看黑羽快斗。
現在殺都殺了,還能怎么樣?
“非遲哥,你……你……”黑羽快斗瞪著池非遲,半晌才道,“那么可愛的兔子,你居然把它當食材了?!”
“你不會沒吃過兔子吧?”池非遲聽到水燒開的聲音,收回視線,關火,用熱水給兔子燙毛。
兔兔這么可愛,為什么要吃兔兔?
當然是因為它好吃。
日本又不是沒人吃兔子,兔子肉甚至被稱為‘美容肉’,還挺受一些女孩子歡迎的。
“好像小時候在宴會上吃過吧……”黑羽快斗回想了一下,再看那只被放進開水中的死兔子,一臉痛心疾首,“可這是我幫同學帶的啊!他是準備帶回家養的!”
“你再買一只就行了,”池非遲低著頭,耐心把讓開水把兔子難褪毛的地方多燙一會兒,“這只這么肥,不吃可惜了。”
黑羽快斗:“……”
聽非遲哥這么平靜地說出來,他居然覺得好有道理?
一個小時后,干煸兔肉、醬兔腿上桌,再加上兩個素菜、一個湯。
池非遲又轉身進廚房端水果和留給非赤的生兔肉,提醒道,“兔肉寒涼,不要跟橘子、芥末、雞蛋、姜、小白菜一起吃,容易腹瀉,另外,也不能跟芹菜一起吃,會脫皮、脫發。”
“啊,知道了!”
黑羽快斗頭也不抬地應聲,雙眼直勾勾盯著桌上盤子里色澤讓人很有食欲的兔肉,聞著散發出的肉香,不爭氣地想流口水,見池非遲去了廚房,悄悄伸出筷子。
非遲哥說得說,這只確實比較適合用來吃。
還有,他不是偷吃,只是想幫非遲哥和寺井爺爺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