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韜一臉認真的表示,接觸太少,看不出來。
人品,高下立判。
李煥同志也思想升華了,暗自發誓,再不干這沒腦子的破事兒。
……
劉老四總如今大不一樣了,洗去泥土猶如離了凡塵,彭韜猜測他被忽悠了,竟然強行追求儒商品味。
到頭來,四不像,憑白給人落下笑柄。
劉老板渾然不覺,彭韜也沒做那個惡人,人性是天底下最復雜的,要知道敬畏。
也許是真賺錢了,劉老四把辦公室收拾的極盡奢侈,他把能從市面上看到最貴的玩意兒都弄來了。
彭韜看了下,沒說什么,人的追求不同,沒人有資格說別人沒層次。
今天兩人見面,氣氛也與以往大不相同。
話題一出,彭韜驚掉了下巴,可以啊,老四同志,你境界提升的忒快了。
劉總竟然要轉型。
啥原因呢?
話語間,彭韜聽懂了。
劉老板有錢以后,生活自然沒節制,胡七八糟的鬧出不少事。
他有個好姐夫,看得長遠,也管的住人。
他逼著劉老板去研修班聽課,提高眼界,多認識些朋友。
效果出來了,劉老板認為自己的買賣可能不會長久,危如累卵。
那天老師說了未雨綢繆,企業多元化發展戰略,劉老四如獲至寶,醍醐灌頂。
但具體說怎么多元化,如何轉型,他想不出,身邊的人就更別提了。
找誰請教呢?
思前想后,劉老四還是覺得彭韜對心思,他覺得當初沒撕破臉太正確了。
拋開文化層面,劉老四的訴求就是,有錢了,我還能干點啥?
劉老四見彭韜沉吟不語,也知道那件事兒自己算不地道,索性就放開了說,“兄弟,信我一回,你就出個主意,一成,不,兩成干股。”
你想多了,彭韜不打算那么玩了,人這輩子,沒有誰欠誰的,用佛家話講,對與錯都是修行。
自己走到今天,事實上最大功臣還是人家劉老四,不管他做過多不夠揍的事。
彭韜臉上是真誠輕松的笑,擺手說,“干股就算了,咱哥倆交情不能用那玩意兒捆不是?”
劉老四遲疑了,他不相信。
彭韜伸出手指,兩根,“房子跟車子。”
太詳細的用不著說,提點到這里就足可以了。
劉老四嘬牙花子了。
“四哥,說句不見外的,你手里缺人啊,咱不缺錢,就拿錢買人,買來人給咱干活兒。”
劉老四真佩服彭韜了,這心胸寬廣的,還有誰?
臨分手,彭韜再次明確拒絕了二成股,不是別的,真心信不過,與其老惦記著,不如打開始就干干凈凈的。
……
邱瀅家距離彭韜家不算遠,別看倆人在外邊親親我我的,跟小兩口沒啥兩樣。
在家里,邱瀅絕不承認談戀愛。
彭韜也認為這時候以未來女婿身份上門似乎早了點。
要么大四臨畢業。
要不就是沒注意大了肚子。
邱瀅堅持到車站才上了彭韜的車,也是夠小心的。
其實才勉強兩天沒見,邱瀅就覺得隔了好久似地。
彭韜舔了舔嘴唇,柔軟,香甜,“真沒替我上禮啊?回頭咱表哥怪下來可怎么好?”
邱瀅不禁好笑,嗔怪的瞪了彭韜一眼,“好好開車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