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大陸何其廣大,沒有人可以說全知全能,以他們的認知,只有著從墜龍禁地出來的人,才有可能沾染著龍息。
寒月影冷笑道:“是又如何。”
既然被對方認錯了,那么干脆就一錯到底,至少現在寒月影可以知道,墜龍禁地的人,他們是不會輕易的動手的,甚至可能態度還會很好。
“公子,您...您是墜龍禁地的人?!”
此刻,不僅僅是申屠甘和鄔修一開始感覺到驚訝,就連松百也是面色一驚,一臉詫異的看著寒月影,仿若有些不敢相信一樣。
寒月影居然是墜龍禁地的人,那自己剛剛還向著寒月影求救,將一切全部都告訴了寒月影,這豈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
要知道自己將龍鱗的事情給透露了出去,還未能夠按時到達,這已經是足夠他死幾萬次了。
現在一回想寒月影對于他的詢問,松百怎么想都是寒月影在試探著他,此時松百的心都是涼了一截,自己這是將自己給往火坑里推啊。
寒月影看著松百一眼,冷然一笑不語,現在他既然被認錯了,那么自己就將計就計,當即也是做出一副主導者的樣子。
“想我冰封之城為墜龍禁地服務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難以博取信任啊。”
申屠甘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
墜龍禁地這么多年,依舊也只是將他們當做一顆可以隨意遺棄的棋子而已,畢竟不是墜龍禁地的人,終究是相隔了一層無形的薄膜,會被懷疑也是十分正常的。
寒月影淡淡道:“這與信任無關,而是要萬無一失,僅此而已。”
鄔修此刻一身的殺氣也是消散了,寒月影既然是墜龍禁地的人,那么他們自然是不能夠輕易得罪了。
就算寒月影是人族,在這地方,現在他們也不能夠帶著歧視,畢竟大家都是為墜龍禁地賣命的人。
申屠甘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是。”
鄔修雖然是將殺意放下,但是一雙眼睛還是怒視著寒月影,喝道:“既然你也是無大人的手下,那么就應該知道茍康安乃是開啟禁忌陣法的關鍵,你差點將他給殺了,你眼里還有無大人嗎!”
寒月影心中也是一驚,他倒是沒有想到這茍康安還有這等用處。
他們所說的禁忌寒月影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十分的重要,而且他們并不在乎茍康安的死活,而是擔心禁忌陣法是否能夠順利開啟。
申屠甘擺了擺手說道:“誒,鄔修,這位公子他也并不知情嘛,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在說了。”
見申屠甘都這么說了,鄔修也只能夠是將怒火放在了心中,退到了一旁。
畢竟在這里可是申屠甘說了算,自己也只是手下而已。
既然申屠甘都不在意,鄔修當然是不好在說什么了,畢竟對方也是墜龍禁地的人。
不管寒月影在墜龍禁地當中是什么地位,就算是一個普通的下屬而已,來到了這冰封之地,那么他們也不敢得罪。
要知道寒月影是代表著墜龍禁地,如若自己將寒月影怎么樣的話,可就是和墜龍禁地過不去了,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寒月影此刻將目光放在申屠甘的身上,淡淡道:“申大人,現在帶我先去看看禁忌陣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