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和往事和解。
張家子弟只剩下他們幾個風燭殘年的老頭,自相殘殺沒有意義。
“落頭氏…”張伯聲音低沉。
“什么?”周玄問道,張伯一番話說得他一頭霧水。
“落頭氏…”
這時,二爺放在桌子上的玉牌忽然發生變故。
二爺方才順手將玉牌放在桌子上,桌子旁邊是一根紅燭。
紅燭光芒照射玉牌,玉牌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
沙沙……
聲音嘈雜,人的吵鬧聲、閑聊聲、以及狂風怒號聲……
咔嚓…沙沙……
周玄覺得有點像老式留聲機播放音樂的聲音。
嘈雜聲中隱隱可聽見聲音內容。
好像是一男一女的對話,隨后是一個女子嗚咽聲,似乎被人捂住嘴巴。
聲音非常真實,眾人猶如身臨其境。
不知為什么,眾人內心有些不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恐慌。
嘩啦!
陰風呼嘯,差點吹滅蠟燭。
玉牌射出一道光芒,一道影像出現在墻壁上。
無聲畫面呈黑白色,似乎有些模糊,隱隱可見是一道人影。
人影似乎是個女人,坐在石頭上,背對著眾人,身穿盛裝,身材修長,腰肢纖細,一頭烏發垂在地面。
女人背對眾人,拿著木梳緩緩梳著頭發。
動作緩慢僵硬,猶如僵硬的木頭人。
從畫面背景來看,似乎在一片荒郊野嶺之中。
四周空無一物,只有女子孤身一人。
背影清冷孤寂,又顯得無比怪異。
眾人看到這幅場面,心里油然升起一種恐慌之感。
二爺急忙上前,想要將玉牌移開。
此時,畫面定格。
嘩啦!
畫面變換,變成一群衣著怪異的人。
他們拿出血腥的人體殘骸,將人頭和碎塊放在祭壇之上,隨后跪地而拜。
畫面極度血腥。
右邊的樹上吊著一群人,左邊的人磨刀霍霍,將一個又一個人分解。
由于畫面會動,所以顯得極為血腥。
二爺雙手快碰上玉牌的時候。
嘩啦!
畫面再次切換,這一次又是梳頭女子。
梳頭女子頭顱扭轉一百八十度,直面眾人。
由于畫面太過模糊,眾人并沒有看清女子的具體樣貌。
仿佛是一個沒有五官的人面對眾人。
嘩啦!
畫面閃爍,畫面仿佛又拉近了一些……
畫面速度越來越快,女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畫面已經容不下女子的身軀,只有女子沒有五官的頭顱。
二爺呆立原地,似乎被震懾住了。
“不好!”
周玄清醒過來,同時大步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