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三十八師的駐地?”林謹吃了一驚:“你這算擅自調動部隊了吧?”
高文哼了聲:“這里可是邊境地區,大不了行動都可以用緊急狀況推過去。我又不歸遠征軍管,且不說我們團受過游騎連不少援助,就是能抓到遠征軍的把柄打擊遠征軍,主力軍方面肯定也會給我支持的。”
“算我一個。”林謹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你現在明面身份還是遠征軍的人,我們主力軍可沒辦法光明正大進入遠征軍的駐地。”
事情敲定,高文立即前去召集部隊。
因為只是作接應,高文只抽調了一個營的兵力,集中全團所有機動車輛。雖然幾率很小,但還是剩下的兩個營留下守備焚風軍可能的進攻。
所有人輕裝上陣,只攜帶輕武器和一次阻擊戰的彈藥,口糧也只帶去的路途三天份。
高文忙著到各部調集的時候,趁著短暫的空閑時間,無事可做的林謹到酒吧,想知道獵屠情況如何。
正好麗芙給獵屠換完血從地下室出來。
她是生物學博士,雖然也是和人體打交道,不過并不是專業的醫生。作為亞德寧軍方合作的生物研究博士,她主動要求來到主力軍最前線的瓦斯鎮,為了方便第一手接觸黑潮生物樣本。
現在瓦斯鎮人員緊缺,就是麗芙也不得不擔任起醫生的工作,偶爾也會答應高文的懇求幫忙一些在她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比如幫忙合成配置解毒劑,雖然她對林謹解釋這只是順便精確測定一下人體結構和變異生物之間的區別。
滿頭汗水的麗芙自顧自從吧臺拿出自己喝剩半瓶的威士忌倒了一杯,又給林謹倒了一杯。喝下后又習慣性的罵了句垃圾貨色。
“他怎么樣了?”林謹問道。
“還在昏迷,能做的我都做了,會不會變成尸鬼那樣的怪物,就看他自己了。”麗芙說著,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林謹。
林謹忽然感覺到莫大的危險,警惕道:“你又想干什么?事先說好,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動手動腳的。”
“你好像是背著他回來的吧?”麗芙凝重道。
林謹點了下頭,這事很多人都看見。
“你帶著他穿過黑沼澤,但過濾面罩只有一個。”
說到這,麗芙停了下來。
林謹遲疑了下,他這才驚覺,自己吸入的黑氣比獵屠只多不少,跌落沼澤時身體被污染的侵蝕反應的陣痛就已經再身上出現了,更別說后來吸入的量更多,現在過了這么久身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下意識拉開衣袖,之前因為吸入黑氣手臂的皮膚也出現了受到污染的淡黑色。
皮膚染上的淡黑色不知什么時候早就褪去,和常人無異。
林謹想了下,拿出小刀在手背劃開一小道口子。
傷口流出鮮紅的血跡。
他看向麗芙。
麗芙看了一眼血液的色澤,說道。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你沒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