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懷瑟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心情一好,說道:“現在我還有點時間,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又正好知道的,不妨可以告訴你。”
林謹想了下,一時不知從何問起,只能問個很籠統的方向:“關于焚風軍,你知道多少?”
“一群趁亂而起的野心叛亂黨徒而已,他們自稱焚風者,聲稱要解救人類,恢復往日人類尊嚴。”
唐懷瑟頓了下,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接著說:”但不得不說他們非常善于宣傳拉攏人心,而且組織者相當有頭腦。焚風這個名詞,就是天空的空氣都焚燒起來,徹底凈化黑氣對人類的影響。很多人對如今屈辱現狀不滿和恐懼的人被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迷惑,加入其中。以至于現在已經成了一種思想代號,甚至出現了很多傳道者奔走,遍地開花,到處都是組織起來的叛軍,就像火焰一樣星火燎原。打著焚風的旗號,隨后又被裹挾并入焚風軍內。”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和這么大一個勢力敵對,遍地開花也意味著到處都是敵人。
“那焚風之主呢,他又是什么人?”林謹又問。
只能試著從源頭尋找問題了,先前焚風軍的伍長約瑟嘴里提到這個名字,麻煩就是因為這個人而起的,如果有機會解決這個人,或許問題就能解決了。
“我不知道。”唐懷瑟搖頭。“沒人見過他,焚風叛黨的人也會稱他為焚主,他的存在更像是個圖騰,就像這個人從來沒存在過一樣。有人懷疑,根本就沒有焚風之主,只是焚風軍對外編造的,用來管理松散龐大的組織和傳播思想的工具罷了。但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同樣是意義不大的線索。
第二天,林謹離開了駐地,向瓦斯鎮出發。
直到消失在遠處盡頭,唐懷瑟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他還是沒搞清楚,要送去真正有價值的東西是什么。”
跟在唐懷瑟身后的,是他在研發部的助手。
“不是解毒劑配方嗎?”助手覺得奇怪,問了句。
“配方?”
唐懷瑟忍不住笑了聲,回頭看向助手,反問:
“知道為什么要我專門找他去送這東西?”
“您不是都說了嗎?”
唐懷瑟和林謹在酒吧的談話當時助手也在場。
“你這么說倒也沒錯,畢竟主力軍一直在催促解毒劑的研發。但那是順道的。真正有價值的,是他這人。”
“他?”助手一臉不解。
助手想問原因,但唐懷瑟沒有一點解釋的意思,轉身徑直離開。
對于這些為自己服務的部下,唐懷瑟可不像對林謹那樣有耐心。
唐懷瑟回到研發部大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個穿著遠征軍普通基層士兵軍裝,頭上風衣斗篷遮住大半張臉的人在一旁站著。
看到這人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唐懷瑟表情不見意外,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
“焚主讓我來向你問好,你對那個叫林謹的,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