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喝之前,林謹道了聲謝。
營養液喝下,植物汁液的清苦味充斥舌頭,略帶淡淡的微酸應該是汁液里添加的其他成分。
很難喝,但很有用,而且解渴。
“我聽說你遇到了焚風叛黨的襲擊,所以特意給你帶了這杯東西。這是我調配的營養液,對你身體修復不起眼的細小損傷,和氣力恢復有幫助,正好適合你。”唐懷瑟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林謹反問。“出發之前,知道這件事的應該只有當時在場的五個人,遇到焚風軍這事,我還是剛才交接任務才告訴鮑里斯中校,但是你卻知道了。”
除非唐懷瑟就是那個對林謹起了殺意,聯系焚風軍的人。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他連問都沒問就知道林謹遇到了焚風軍。
“你錯了,實際不止五個。”唐懷舉起食指搖了搖。
“緊急通道這條備用的路線使用屬于機密,師長也會知道的,所以應該加上一個,六個。至于我為何知道你遭遇焚風叛黨這事?”唐懷瑟笑了聲:“很簡單,我派人盯著你,你的狀況我都一清二楚。”
林謹盯著唐懷瑟:“你派人跟蹤我?”
“你能完整切蛛蝎的尾蝎,而我的手下沒一個做得到,哪怕明面實力比你更強的,所以我對你很感興趣,想確認下你的實力。所以當時在游騎連那,我決定替你說幾句。如果鮑里斯同意考核了,我也正好可以觀察你的表現,實際也的確如此。”
關于這點,林謹不確信唐懷瑟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唐懷瑟身邊真的有某些專門強化視力,可以遠距離觀測的人,刻意隱匿蹤跡吊在后邊跟蹤,林謹確實不大可能會察覺。
但這個說法畢竟太牽強了,林謹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一個少將看的上的地方。
反倒像是刻意解釋一般。
但轉念一想,以唐懷瑟的身份,沒有任何理由對他解釋的必要,似乎沒必要可以撒謊。現在告訴他這些,更像是愿意和一個不太熟的普通人分享自己做過的事情。
“就你一個?我還以為安娜會和你一起來的。”唐懷瑟又問。
林謹表面不動聲色,繼續忙著消滅盤中食物。
至少可以確定,在這遇到唐懷瑟并不是偶遇了。
“既然你能回來,那你現在已經是游騎連的一員了,對吧?”
林謹搖了搖頭。
“鮑里斯拒絕了你?”唐懷瑟語氣掩飾不了驚訝:“他是個說一不二從不食言的鐵漢,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反悔。”
“他沒反悔,是我拒絕的。”林謹說道。
唐懷瑟愣半秒,臉上浮現不知該說什么的笑意。
“游騎連在遠征軍內地位特殊,等同精英的象征。遠征軍內無數人想加入連資格都沒有。你倒好,到手的資格說不要就不要。不過著我反倒好奇了,既然你不想加入游騎連,當時又怎么同意去執行這個任務?”
“不為什么,只是我想去那里而已。”
“只是想去……而已嗎?”
唐懷瑟重復了遍這句話,笑道:“既然這樣,有興趣替我工作嗎?”
林謹搖頭:“我不想加入遠征軍。”
“不需要,我不需要打手,我要你做的是信差的事情。”
“信差?”林謹遲疑了:“你指的是賞金獵人?”
“不是那個,是真正的信差,我要你替我去送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