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具體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知道的應該就是女皇的姐姐羽人王或者皇室里的長輩,不過他們應該都不會再提起了。”
“說來聽聽。”
諸葛大力也來了興趣,湊了過來。
“女皇的父母曾死在了戰場上,當時女皇還小,好像也就十歲出頭,或許也是因為小,才會特別沖動。
趁著護衛看守不備,偷偷逃出皇宮,去了戰場。
只身一人,率領殘余部隊,將血月古國的部隊趕出了邊疆。”
“沒想到她還有這段經歷。”
唐秀是真的不知道,微微愣神。
獨孤殤嚴肅道:“這件事情沒有人提起,因為都不敢,都擔心怕勾起女皇的傷心往事,從而被女皇一刀咔嚓了。
久而久之,知道的人也就少之又少。”
“這跟她改名素衣有什么關系?”
諸葛大力追問道。
“從戰場上回來之后,女皇就自己改了名字。
女皇說過,血月古國一日不除,素衣之名一日不改。
素衣,就是提醒著自己不要忘記當年的仇恨,時時刻刻為父母披麻戴孝。”
獨孤殤簡單的將故事講完。
“沒想到她這么孝順。”
唐秀不由感嘆道。
諸葛大力輕輕碰了下唐秀的胳膊,調侃道:“怎么?動心了?”
“什么叫動心了,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憐。”
唐秀看向諸葛大力,反問道,“你莫非是吃醋了?”
“吃醋你個大頭鬼!”
諸葛大力翻個白眼。
俏皮!可愛!
唐秀呵呵一笑,看向獨孤殤,繼續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女皇是火靈根?”
“是的呀!”
獨孤殤重重點頭,突然道,“不過,也有人說女皇是雙靈根,也有說是三靈根。
具體的不清楚,因為女皇這么多年只是使用火焰。”
雙靈根?
三靈根?
還有意外收獲!
唐秀只是覺得女皇的火焰有些奇怪,跟普通的火焰并不一樣,沒想到還從獨孤殤口中得知了新的消息。
忙問道:“你確定嘛?”
“聽說的,很多人都是這么說,具體的不清楚,反正我只見過女皇使用火焰。”
“那她修煉的是什么武技和功法?”
“武技不清楚,功法聽說好像跟鳳凰有關。”
鳳凰?
沒錯,就是鳳凰!
昨晚第一次與女皇見面的時候,唐秀就覺得聞人羽裳的氣場有點兒像某種妖獸。
現在仔細一想,還真的很像鳳凰!
“多謝,這段時間幫我多打聽打聽關于女皇的事情,尤其是她修煉的武技和功法。”
唐秀不是好奇,而是意識到兩次簡單接觸后,就感受到自己打不過女皇。
身為堂堂七尺男兒,怎能連自己的女人都打不過?
短時間內修為是趕超不過女皇了,那就從對方的武技和功法下手、找找破綻。
獨孤殤的小白臉一擺,埋怨道:“大哥,你是女皇的男人,你自己去直接問,不是更簡單嗎?”
“你覺得她會告訴我嘛?”
唐秀肩膀一聳,道,“而且我搶了她這么多寶貝,還把地獄三頭犬變成我的了,她現在肯定恨死我了。
我現在去找她,別說是說話,恐怕連呼吸都是錯的,搞不好會打我一頓。”
唐秀很有自知之明。
惹怒了女皇,暫時不去招惹,這才是上上策。
獨孤殤拉著的臉頓時樂了起來,捧著肚子道:“哈哈哈哈,好好好,大哥,我這段時間幫你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