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莫凡手里一點一點變成碎塊的陳姓老者，莫云天臉色極其驚恐。
他在赤焰城生活這么多年，當然認得出來，那可是陳家秘籍，幾乎與天階武技沒什么差別的《金剛法身》啊！傳說這《金剛法身》防御力驚人，修煉到高深處渾身猶如金鐵打造，一般的同境武者幾乎都不能傷他。
可現在在莫凡手里，就像豆腐塊兒一樣脆弱，莫云天看到，有的時候，莫凡掰下來一塊兒，還捻動一下手指，將其碾碎成粉末。
親眼所見，簡直觸目驚心！
其實這是莫凡的一個惡趣味，他知道陳家的這門秘技的神奇性，能夠改變人的身體形成物質。
雖然這門武技是他自己編出來的，但現在有機會了，當然想要研究一下變出來的金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金子。
因此莫凡才有這種掰開揉碎了的舉動，在莫云天眼中就像一個惡魔一樣。
然而事實證明，莫凡想要拿修煉這種武技的人去當金子賣，那是行不通的。
這門武技只是通過金屬性的真氣充斥肌肉細胞，顯著提升防御強度，在細胞里充斥著金屬性真氣的時候，便看起來像一個金人一般了。
嘆了口氣，莫凡退出附身狀態，將身體交還給莫輕狂。
莫輕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對付兩個武尊強者，對于莫凡的消耗也是不小的，自己身體的負荷因為莫凡的惡趣味變得非常巨大。
強打著精神回過頭：“爺爺，我們沒事了。”
莫云天心頭一震，這個目光，才是自己孫兒該有的目光。
溫和，孺慕，還帶一絲稚氣。
方才那位，滿眼睥睨天下的傲氣，根本不是莫輕狂可以具備的。
“輕狂，你……”
正是這種眼神讓莫云天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滿臉疑惑地看著莫輕狂。
莫輕狂須彌戒中掏出好幾顆回氣丹塞進嘴里，有些虛弱地搖搖頭：“爺爺，如果是說我的力量，您就別問了。有些東西知道多了，對您沒有好處，您只需要知道，我永遠是您的孫兒，永遠是莫家的子孫就行了。”
莫云天臉色變幻不定，莫輕狂的力量果然不屬于自己！他游歷多年，見多識廣，當然聽說過一些底層武者不知道的秘聞。
比如，奪舍……
又比如，一體共生……
難道，莫輕狂的身體里藏著另一個人格？或者說是另一個靈魂？
但莫輕狂不說，他也不好問，萬一逼問過甚，對莫輕狂造成什么危險，反而得不償失。
看著莫云天滿身血污，莫輕狂有些心疼，從須彌戒中取出最后一顆玉落丹，遞給莫云天：“爺爺，快快療傷吧。”
看著孫子真誠的面孔，莫云天眼眶有些酸澀，自己奮斗多年，不但沒能保護好孫子，回過頭來竟然還要孫子來保護自己。
但心中更多的是欣慰，每一個長輩，都希望子孫能比自己更。
接過丹藥，莫云天擠出笑臉道：“好，輕狂長大了，能保護爺爺了。你也趕緊調息恢復吧。”
“好。”莫輕狂依言坐下，開始恢復體力。
慈愛地看了一眼莫輕狂，莫云天正要服下丹藥進入調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