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話,審配并不會告訴司馬懿,也許到時候司馬懿會知道,但是現在就算了吧,李傕倒向加納西斯之后,漢室這邊也有一部分的情報透露出去了,因而到時候只要演得好,問題不大。
至于說為什么具備判斷對錯的加納西斯會因為正確情報做出符合審配計劃的判斷,這就是各家智謀之士的能力了。
畢竟李傕當時已經表明了,漢室也不是鐵板一塊,自己這個池陽侯要說也夠強了,有實力駐守邊郡,但駐守這邊不光自己一個。
羅馬對于漢室的制度不太了解,雖說研究了兩下,但就跟漢室拿著貴霜的體系看了好久,還是一片混亂一樣。
最后羅馬還是套了自家的模板才勉強弄明白——也就是邊郡公爵作為國家邊境軍事政治一把手,侯爵作為公爵的副手。
然后對比一下漢室,哦,沒有公爵,侯爵分了三級,問一下李傕的爵位,池陽侯,哦,鄉侯,以前是縣侯。
加納西斯回頭問了一下為什么掉級了,李傕給回了一句,當年在國都作死作得太嚴重,跑路了,能留個鄉侯的位置,都是給面子了。
加納西斯也沒往嚴重了想,只是想了想李傕的實力,麾下貌似有兩萬多人,特別能打,還有一堆蠻子,整體比自己這個邊郡公爵差點,但武力確實不下于按照規定的三個鷹旗軍團,算是比自己弱點。
有了這個對比加納西斯就心里有數了,然后就問了兩下關于那個死都不撤走的袁家是什么鬼,李傕嗤之以鼻的表示,那家和人在國內爭帝位,算是最有希望的兩家之一,然后被打出來了。
瞬間加納西斯就懂了,原來是爭帝的失敗者,羅馬前些年也爭帝啊,塞維魯就是其中的成功者,而想想敢于爭帝的侯爵,在失敗之后尚且未死,這實力哪怕是削弱了一些應該也很強。
而且對方和漢帝國當前最上層對抗過,那么現在跑出來不聽指揮也是理所當然的情況,同樣這么一來加納西斯對于所謂的鄴侯也就有了幾分了解,實力上先給李傕乘個二,再算算其他的,加納西斯就有些頭疼了,這樣一個頂級侯爵不好對付啊。
上報了塞維魯之后,塞維魯表示漢室鄴侯這件事先放在一邊,等解決了安息再說,現在要對付袁家的話,雖說也能做到,但是現在的心腹大患是安息,等弄死了安息騰出手來再說其他的話。
對此加納西斯表示理解,他也是這個想法,這也是為什么袁家在冬都泰西封東北的位置跳的非常歡的重要原因。
不過這種這種歡實,審配和荀諶等人也看出來了其他的危險。
那就是羅馬已經將這件事記在本本上,等著日后算總賬,不過對于審配等人來說,只要不是現在算總賬,后面再算,他們扛過去的把握還是有幾分的。
只是這些東西有些隨機應變的意思在里面,審配現在也有些擔心接下來的事情會怎么發展,說起來,審配有一種直覺,一種因為長時間關注阿爾達希爾而產生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