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于禁分割出來的三支精卒,從三個方向同時攻擊尼蘭詹指揮的帕陀甲士團,然而面對對方那種接近于城墻的防護能力,沒辦法將床弩推過來的于禁根本拿不出來太好的方案。
至于盾衛倒是有心要追,可是面對這樣一個有心要跑的強軍,盾衛也感受到了其他兵種在面對他們時候的尷尬。
打吧,倉促之間的攻擊明擺著打不穿防御,三棱錐刺劍數量不夠的情況下,形成不了配合,對方說閃也就閃開了,畢竟不是雜兵那么容易收拾的,不打吧,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到嘴的肉飛走,憋屈,沒有精銳天賦的補正,面對這種頂級防御兵種實在是坑爹。
“駐足!”于禁黑著臉下令道,已經追出了營地近千步,帕陀甲士團依舊沒有暴露出來足夠讓他們利用的破綻,而繼續追下去,怕也不會有什么效果,而何況,黑燈瞎火的,要是被伏擊了,那就丟人了。
如果是之前于禁還不擔心被伏擊這一可能,畢竟盾衛的強悍防御力足夠打誰都能將對方惡心死,結果這波對方也能將自己惡心了一個半死,不由得于禁面色漆黑。
帕陀甲士團將盾衛拉住,然后伏擊他麾下的本部,那么就算是他也得精神著點了,這一戰有點難打了。
在于禁面色漆黑的駐足,讓大軍列陣徐徐而退的時候,孫觀則是面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尼蘭詹在發現漢軍駐足之后,當即調整陣型,以更穩重的形態往回撤退,并且將傷兵拱衛在后方,調度麾下的帕陀甲士倒退著離開。
于禁在士卒自發列陣調整的時候,面色凝重的目送帕陀甲士團逐漸沒入黑暗,看著那影影綽綽的身影,于禁的雙眼陰沉了很多。
“仲臺,你什么感覺?”眼見孫觀過來,于禁調整了一下心態詢問道,作為交手時間最長,而且也是第一次出現這種坑爹情況,于禁也覺得需要和孫觀交流一二。
“對方的防御力在極限狀態尚不如我們,攻擊的話,在具有天賦加強的情況下,比我們強一些,兩個精銳天賦應該是重甲天賦和卸力相關的天賦。”孫觀將大盾立在身前,神色平靜的說道,畢竟交手了這么長時間,對方有什么,孫觀還是摸的很清楚的。
“盾衛拿不下?”于禁略有些煩躁的詢問道,今天這次算是惡心透頂了,以前多是他們惡心別人,這次反過來了。
“不行,我們這邊沒有天賦對于攻擊加強,只能憑借自身的殺傷力,常用的短槍和短戟無法刺穿有重甲天賦和不知名天賦強化后的板甲,斬馬劍倒是可以,但是需要放開大盾。”孫觀搖了搖頭說道,盾衛的優勢他們很清楚,短板的話,這次算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