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臺你真敢干啊」陳曦直接愣住了,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陳曦還能不懂這個朋友是誰。
「我說了是我朋友」陳宮咬牙切齒的說道。
「敢這么
干的,我找不到第二個人了。」陳曦冷笑著說道,「在我的認識范圍,也就只有你了。」
「是個意外,我也不想,司空看起來也沒事。「陳宮辯駁道。
「真沒事,你就不在這里喝悶酒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話說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居然將金絲融入曹司空怎么想的。」
「曹司空的開顱手術算是成功了,但是已經失去了世俗的,導致一直無法蘇醒,或者說是蘇醒了,睜開眼睛躺在病床上,一副思考宇宙奧秘,看穿紅塵史書的默然。」陳宮嘆了口氣說道。
「這難道不是因為您的原因嗎「陳曦甚至給陳宮帶了一個高帽,沒辦法,別人給陳曦的轉述的直播,將陳曦也震懾住了。
「我也不想這樣啊,這么說吧,這世間最想讓曹司空活著的人,我起碼能排在前十。」陳宮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
「別前十了,坎大哈那杠子事情之后,曹司空的親兒子有沒有您這么鐵都要畫個問號了,您絕對是第一。"陳曦非常恭敬的說道。
「所以我肯定不會害阿瞞的。」陳宮一臉唏噓之色,這話真沒亂說,就算是折磨曹操的神經,那也得曹操活著啊,現在的曹操,按照陳宮和曲奇之前的交流看來,就跟曲奇種的白菜一樣啊。
這對于陳宮來說實在是太慘了一些,人怎么能和白菜一樣呢
陳宮會請曲奇來吃飯,就是因為陳宮在上林苑看到曲奇吹著憂傷的笛子,然后曲奇種的大白菜,傻不愣登的翩翩起舞,那一幕放在別人那里叫做震撼,放在陳宮這里,悲從中來啊
想想看,連白菜都會聽小曲兒了,曹操還跟個木頭一樣,這是多么的讓陳宮悲傷,陳宮想要的可不是這樣的曹司空。
「然后您就拿金線試了試」陳曦對于陳宮的思維已經完全沒辦法理解了,這人從元鳳九年開年做手術開始,對于曹操的各種行為,用簡單易懂的女頻文字描述,要么是一無所知的白蓮婊女主角,要么就是惡毒女配,別的都不夠格了。
「我從奉先那邊拿到了這個東西,并沒有準備給孟德使用,是孟德自己使用了。」陳宮很是無奈的說道,他雖說坑曹操坑的都快成習慣了,但還真不至于做的這么過分。
趁曹操無意識的時候坑害曹操,那有什么意思
我陳宮禍害曹操,那都是要在曹操精神頭最棒,最積極進取,最奮進的時候,那樣才有禍害的價值,禍害一個等同于曲奇家里種的白菜的曹孟德,那我陳宮不是白費了這么多年積累起來的智慧了
「呃「陳曦都愣住了,曹操不是已經成佛了嗎沒有了世俗的,甚至前段時間據說都進入了非想非非想境界,最近更是進入了無念無想無空無我之境,直逼佛陀在世,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用精神天賦接觸了一下,沒發現有什么問題,就放在病床旁邊的床頭柜了,出去一趟回來,就發現那玩意在孟德的嘴里,然后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跟嚼魷魚絲一樣吃下去了。「陳宮一副絕望的表情,已經完全沒辦法理解這種行為了。
「然后呢」陳曦就像是聽傳奇故事一樣,看著陳宮興致勃勃的詢問道,事情已經發生,不可挽回,看起來鐵定是要完蛋了,趕緊通知諸葛亮做好準備去接任。
「還能有什么然后」陳宮不解的詢問道。
「吃了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炫起來嗎」陳曦帶著幾分振奮詢問道,「你看看其他吸收了金線的家伙,不都非常的躁動,曹司空沒躁動起來嗎」
「你想啥呢」陳宮黑著臉說道,「曹司空和你遇到的那些動物完全不同怎么可能會躁動,我只是對于曹司空近況感覺到絕望,看到了那些會動的白菜之后,悲從中來而已
,真要說,我并沒有覺得曹司空吃了一個金線會發生什么,最多覺得我的行為有點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