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關了。「李優擺了擺手說道,對于徐岳多少有些嫌棄,只是這種嫌棄下又有些無奈,這種既沒有備選,又沒有后繼人,還非常重要的貨色,李優也沒什么好辦法。
「帶他去洗刷一下,讓人狠狠的搓,給弄干凈。」李優對著袁胤開口道,袁胤面無表情的點頭,然后趕緊將徐岳拖走,這地方最危險的不是徐岳,是他袁胤啊,徐岳是不能殺的,那么總得有個出氣的啊,左右巡視一下,眼睛沒瞎,這個定位也就他自己了。
「看你有些可惜啊。「李優將徐岳打發走之后,對著陳曦開口說道,「看你之前挺興奮的。」
「我以為要逆天改命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
一旁端著茶杯正在喝水的法正差點一口茶噴出來,你都要逆天改命了哦,不對啊,你還不夠逆天啊
「不過想想也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陳曦擺了擺手,多少有些蕭索,「果然到最后還是得靠自己,嘆氣。」
郭嘉等人側頭,不想搭理陳曦,對于這人某些時候展現出來的不接地氣已經有些習慣了。
「算了,我先溜了,你們這邊處理好就是了。「陳曦對著諸葛亮等人招呼道,然后迅速的跑路了。
「感覺子川從去年開始,干活的量越來越少了。」全程喝茶,不干活的劉琰看著陳曦離開之后,有些古怪的開口說道。
「多少還是有些心結的。」李優嘆了口氣說道。
「不知道子敬在恒河那邊情況如何」法正隨口說道,而在場眾人多少有些默然無語。
陳曦從未央宮出來的時候,一隊差不多五六十歲的老年銳士,正在用劍給未央宮的樹修造型,眼見陳曦路過一行人盡皆施禮。
「修樹啊。"陳曦隨口詢問道。
「年紀大了,也就只能干點這種工作了。」這隊銳士的統領高軒有些唏噓的說道,但說的時候,手上的劍也沒見停止,將樹叢削的那叫一個圓潤,連毛刺都沒有。
「回頭北疆那邊要篩查大牧場,你們有想去的沒有」陳曦隨口詢問道,也不在乎給這群人暴露消息,畢竟自己出未央宮,用不了一刻鐘,這消息就該到朱儁那邊了。
「還是不去了。」老銳士們想了想,拒絕了這個美差,他們現在真就跟養老一樣,當然銳士好的一點就在于年紀大了,極限殺傷力并沒有掉多少,守宮門還是很好用的。
「那行吧,你們繼續守宮門,最近公主在未央宮嗎「陳曦準備走人但走的時候隨口詢問了兩句。
銳士們想了想,覺得陳曦問還是告訴得了,于是開口道,「沒在未央宮,前幾日便已經出宮了。」
陳曦點了點頭,也沒追問去哪了,心下大致知道,只是現在去東海,陳曦有些好奇劉桐到底是傻了,還是癲了。
「但愿人沒事吧。」陳曦連連搖頭說道聽的一旁的老銳士們一頭霧水,不過這些人也沒胡思亂想,換其他朝代,說這話,那肯定是要出大事的節奏,但元鳳朝的話,很均衡,真的很均衡。
出門,陳曦就聽到有人對著自己在招呼。
抬頭看向一旁,曲奇從糜氏酒樓的頂樓探出半個身子對著陳曦招呼,見此陳曦也就轉身進了糜氏酒樓。
上來之后,就看到曲奇的對面坐著一臉郁悶,明顯是在喝悶酒的陳宮,說實話,這倆人搭伙在喝酒,陳曦真沒見過。
「陳侯。」陳宮對著陳曦一拱手,多少有些心累的說道,陳曦則是點了點頭,心知今天這情況,應該是純粹的偶遇,而不是找自己有什么忙要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