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里卡納斯沒有拒絕,張任迅速的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皇甫嵩和佩倫尼斯聽完面面相覷,這啥情況
「故布疑陣嗎」皇甫嵩沒見過這種妖法,很自然的以為對面是在故布疑陣,就是為了糊弄自己,只是搞不明白為什么如此。
「是信息外泄導致的結果嗎」奧波里斯突然開口說道并且再次給在場四人詳細解釋了一下什么叫做信息外泄。
皇甫嵩對于這種東西聽的云里霧里,外加深感這種妖法離譜,但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神色凝重了很多。
「也就是說我們暴露的信息越多,對面對于我們模仿的程度越高是嗎」佩倫尼斯的的臉也掛不住了,他花費了這么多年才達到了這種地步,結果如此輕易的被對方抄襲,這就過分了。
「雖說感覺很離譜,但鑒于這個情況,我先將之前我們使用的戰術思路告知于你們,然后我想想面對你們這樣的情況,該怎么破解。」
皇甫嵩在軍事方面還是很謹慎的,雖說有很多的疑惑但在第一時間就抓住了核心思路。
「對,先幫你們破解對方的戰術,如果對方真的是模仿我們的戰術。」佩倫尼斯同樣開口,如此惡心的戰術,讓佩倫尼斯不悅,但如果是真的,佩倫尼斯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很可怕的戰術。
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對于自家麾下的兩員大將了解的很到位,對于他們的能力也都認知的很清楚,甚至比對面兩個家伙更深入,故而很快就給兩人出了可以借鑒抄襲的方案。
隨后次日,張任和阿弗里卡納斯在翻過山脈,已經能看到空洞區之后再次遭遇到了敵人。
本來如果不是敵人按照純粹的行軍效率張任和阿弗里卡納斯都該從空洞區跑回北歐了,然而現在還差一天半的路程才能抵達,由此可見霍氏兵法到底有多離譜,那屬于根本連借鑒價值都沒有的東西。
哪怕是拿著正確答案,張任和阿弗里卡納斯都花費了相當的精力才擊敗了來敵,當然這種花費精力是指在雙方實力都有所保留,沒有掀底牌的情況下,艱難的獲勝。
沒辦法,在發現對方使用的戰術無比接近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分析的戰術,內中摻雜了張任和阿弗里卡納斯的戰術之后,漢室和羅馬就意識到情況不妙,掀底牌什么的,還是得忍一忍。
更糟糕的是空洞那邊,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又面對了一波陰影世界的正規軍,這一次他們的指揮更為流暢,戰術的使用更為調轉,戰線布置也變得更穩重。
皇甫嵩和佩倫尼斯打的束手束腳,因為他們已經意識到他們漏的越多,對面就越強,一旦被探出底,他們這邊能不能頂住且不說,張任和阿弗里卡納斯那邊肯定頂不住。
所以這一次打的時候皇甫嵩和佩倫尼斯不得不有意識的約束自身的水平,以至于打的極為艱難,但皇甫嵩和佩倫尼斯離譜的地方就在于,在只使用和對面幾乎相同戰術,且對方硬實力還強過自身的情況下,倆人還是對對面的指揮系完成了斬首。
不過這一次是傷亡猛增到了三千多,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多少有些不安,到是不是怕對面,意識到對面能學習,但只能學習自己擁有的東西,沒什么創造力,他們每天翻新一下戰術,拖個十幾次沒問題,但這期間的人員損失可不是說笑的。
「總之這
次你們小心一些,對方估計擁有了對于戰場的預判能力,所以我們不能直接給你們答案,因為獲取了戰線
預讀能力之后,就沒有了標準答案,我們只能給你們方案,然后你們進行發揮。」佩倫尼斯面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給張任和阿弗里卡納斯交代完畢之后,佩倫尼斯第一時間來到皇甫嵩這邊,「老哥不能這樣下去,戰術革新我們不怕,也不怕被對方學完,但現在的問題在于,對方死了快三十萬了,還沒見停。」「恐怕是什么妖術。」皇甫嵩神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