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去了不到十年啊,雍家那些骨干沒死,這么多年下來也該成禁衛軍了,哪怕當時雙天賦的精銳只有幾千,雍家起碼也該將這幾千人帶走了,十年過去了,這些精銳怎么著也得熬出千多的禁衛了。
畢竟看雍家的情況,不缺吃穿,一年又一半時間都在冬天,你就算想不執行兵役都不行。
在東歐這個地方待過的張任很清楚,漫長的冬季下,必須要有消磨體力和精力的活動,否則就會出現亂子。
這些條件綜合起來,換成其他家族在這里,可能也就是有一些身體素質磨煉的很不錯的青壯,可雍家當年可是有軍團,雖說天知道是不是從九黎那邊湊出來的雙天賦,但起碼否則和益州那群人打個錘子,當年張任還沒起來,可嚴顏已經很有名了,在這種情況下,從九黎那邊倒騰出來快十萬大軍的雍家,連個雙天賦都沒有,那不就扯淡了。
這些雙天賦士卒在雍家遷移的時候,可能也解散了不少,但雍家只要不傻,大多數應該還是帶到了摩爾曼斯克州這里的。
天賦強度合格,因為漫長冬季,十年間起碼有一半時間在進行各種訓練,基于這種前提,你家要沒有禁衛軍,我張任第一個不信。
「少廢話,搞得好像只有你知道一樣。"雍闿面帶淡笑的開口說道,然后很自然的岔開話題,「說起來你們來北歐這邊是干什么"
「羅馬發現了一個難搞的新世界,拉著我們一起去搞,你也知道目前世界上就剩幾個國家了,這種守衛世界文明的大事,肯定不能不帶我們。」張任畢竟是高層,知道的東西挺多。
"不會波及到我們家吧。"雍闿皺眉道,他們家搬到這里,就是因為這邊清凈,結果你告訴我這邊可能出大事,這可就要命了。
「應該不會,對于羅馬帝國和我們的實力,你要抱有信任。"張任收斂了笑容,很是鄭重的說道。
「信任是有的,但我覺得吧,這種邪門的玩意兒說不準,你們就不找點專業人士嗎"雍闿有些頭疼的說道,「連我這種偏遠山區的人都知道姬家專門搞這種,你們要不弄一些專業人士過來吧。"
嘆了口氣說道,他也有些擔心,但是羅馬說是他們勘定過了,里面有危險,但是危險不大,在這種情況下,漢室再派人勘定就有些過了,畢竟這件事的主從在皇甫嵩和袁譚看來都很明確。
「這樣啊,那沒辦法了,你們小心一些,我就派五百個人過去,給我照顧好,這可都是益州的弟兄,要是沒了,我就說是你帶的。」雍闿很是不要臉的賴上張任。
"行吧,我會小心的,但是你也別指望一個不少。」張任也沒在乎雍闿的行為,至于之前在國內的劍拔弩張,早已成為了過去式現在大家都站在漢室的大旗下,于東歐和北歐的交界處相見,那可都是老鄉了,這點事,張任還是會幫忙的。
"盡可能帶回來就行了,戰爭哪里會不死人。"雍闿點了點頭說道,"我就不去了,這邊我呆著還挺習慣的,說起來,最近長安那邊沒出什么樂子嗎"
沒有,我和長安那邊也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不過今年好像有朝會你們雍家沒參與嗎"張任隨口詢問道。
「這個沒有收到通知,也可能收到了通知,但我們沒意識到這個是通知,不過沒去也不影響,袁家幫忙代替參會就行了。"雍闿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不過現在都元鳳九年了,十年的會我們這邊得派人去,哪怕再有事,也得去。」
張任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元鳳十年那可就是第二個五年計劃的總結會和第三個五年計劃的計劃書分析,別的不參與
沒事,這個得參與,雍家慵懶是真的慵懶,但輕重還得知道這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