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維魯和阿爾比努斯關系不好,因為當初大家都是公爵,還爭過皇位,哪怕因為外敵入侵和安息崛起沒打起來,雙方關系也不會太好。
再加上阿爾比努斯打個東歐還翻船了,連鷹旗都被皇甫嵩繳獲了一個,自己也被俘虜了,當時已經大權在握的塞維魯一怒之下直接將阿爾比努斯的爵位都剝奪了,準備連人都弄死算了
只不過后來皇甫嵩來了一次,愷撒鑒定說皇甫嵩算個軍神老年態,那阿爾比努斯輸了也算正常,再加上阿爾比努斯姓克勞狄,而現在愷撒給塞維魯二次加冕之后,塞維魯是克勞狄烏斯的家主,于是近支的貴族元老們勸了勸,表示克勞狄不殺克勞狄啊,給條活路吧。
塞維魯也就從善如流了,沒再追究,當然公爵的爵位是完蛋了,元老的身份也沒了,不過這沒什么好說的,屬于理所當然的事情。
阿爾比努斯被放出來,那卡比自然也就不會被追究了,畢竟卡比輸的原因還真沒在卡比身上,純屬是皇甫嵩專門針對幻念戰卒,現在阿爾比努斯作為主帥都被放出來了,卡比也就被放出來了。
只不過相比于阿爾比努斯還有些斗志,卡比已經明顯有些心態崩碎的意思卡比真的覺得第三昔蘭尼加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什么羅馬頂級精銳,什么集圍殺、控制、巡邏為一體的超級精銳,遇到真正懂得人就是送人頭,這兵種還是散了算了。
卡比。塞維看看心灰意冷的前第三音蘭尼加軍團軍團長。
作為前三鷹徽的持有者,這人在曾經也是羅馬前列的元老,所以塞維魯和卡比還挺熟的,那可是當年在泰西封決戰的時候,和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的軍團長盧西亞諾一樣單獨駐守一門的軍團長。
「皇帝陛下。"卡比默然的看著塞維魯。
"昔蘭尼加軍團的士卒也被放回來。「塞維魯盯著卡比說道。
「幻念戰卒完全被克制了,就算是放回來又能如何"卡比反問道,讓卡比真正絕望的地方就在于自己被俘虜之后,皇甫嵩并沒有虐待自己,甚至閑來無聊的時候還會去看看卡比,而卡比在還沒有絕望的時候問了不少的問題。
因為知道羅馬和漢室的情況,皇甫嵩對于這種已經屬于過去式的玩意兒并沒有隱瞞,所以逐一回答了卡比的疑惑,而這對于卡比而言,相當于自家的秘傳,自家天賦最核心的一切都被破盡了。
"你可以繼續研究,逐漸讓其不被克制。"塞維魯平淡的說道,「這世界上不存在無敵的兵種,也不存在完全不被克制的兵種。"
維爾吉利奧左顧右盼,就差在臉上寫上無敵倆字,然后在胸膛擠出來我們不被克制這幾個字。
然而還沒等維爾吉利奧做出出格的表現,就感覺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扭頭,亞歷山德羅蒲扇大的手按住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然后對兩人露出標準的七個牙齒的笑容。
當場雙方就差點打起來,還是因為愷撒咳嗽了兩聲才沒動手。
「陛下也見過皇甫皇帝陛下,對于昔蘭尼加軍團的天賦,他掌握的比我們更精深,更系統,而且對方的能力」卡比輕嘆道。
卡比不是沒想過知恥而后勇,而是他發現完全沒用,皇甫嵩那個變態,那真的是系統性的掌握了昔蘭尼加軍團的天賦,并且有更為深入的開發和改造,更重要的對方比他在天賦開發上更有天賦。
這就根本沒法追,站在卡比的立場上,建議換個天賦算了,什么無敵的昔蘭尼加軍團,被對面克死。
「皇甫皇帝已經老了,他還有多少年"塞維魯平靜的開口道,「而且這次你去北歐和對方是隊友,你可以在他的麾下多學學,等以后他死了,你就是這個系統里面最強的,打不過對方,能活過對方也是一種思路,卡比,你
有活過皇甫皇帝的信心沒有"
塞維魯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他已經意識到卡比絕望的由來,所以換了一種方式,在塞維魯看來,第三昔蘭尼加軍團和卡比都是有拯救的價值,畢竟那真的是一個滿編的頂級禁衛軍,而且在很多時候比三天賦更好用。
別看幻念戰卒這個天賦在世界范圍用的人挺多,但哪怕是漢室,其實也很難整出來一個滿編的具備幻念凝形的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