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一下,吃頓飯什么的,143個百夫長,哪怕是按照概率學,也該有兩三個因為壽辰的事情回娘家。
梁和的老婆就是因為母親壽辰回娘家的,而且留宿的一宿,然后出事了,這種事情對于看了書面回答的梁和而言,那就是我睡了一覺起來,
我家死得只剩我一個,那他媽談個屁啊
假若說之前來的時候梁和還抱「曹司空就算是畜生,他妻兒好歹沒啥罪行,外加也不是重要目標,不至于被波及吧」這種想法,可看了曹昂發的那玩意,梁和就剩直接報仇,沒其他想法了。
典韋看著被自己按住,依舊在玩命掙扎的梁和,心下輕嘆,這件事是他們對不起梁和。
「沒辦法交流了。」典韋下手直接一拳砸在梁和腦后,梁和整個人一軟,然后典韋另一只手扶住,隨后將之丟給穿著虎衛軍鎧甲的徐元,徐元伸手接住,直接扛了起來。
在場但凡是中立的百夫長,看到這一幕安心了很多,沒殺梁和,那這事就還可以談,哪怕談了也解決不了實質問題,該走的還會走,但最起碼不會直接兵變。
畢竟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們這些人也不想鬧到那種程度,兵變這種事情就算是有理由,也會給太尉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曹家真要下狠手,那就別怪他們一拍兩散了。
「昨夜之事,我們曹氏和被滅門的世家各有錯誤,我曹昂未能攔住當時情緒失控的父親,鑄成了大錯,但此次邀請諸位前來,并非是為了清算,而是為了商議一個結果,一個大家都能滿意的結果。」典韋退后之后,曹昂上前一步對著所有的百夫長極為認真的說道。
「沒可能滿意,我家夫人知道自己娘家滅門了,就不可能滿意。」站在前排的一位百夫長直接挑明,「所以我此來就一件事,了解事情的緣由,這關系著我,以及在場的兄弟到底該怎么選擇。」
這個很現實,不少百夫長來的時候就做好準備了,如果岳丈家滅門真就是老曹沒什么理由,不分青紅皂白亂殺導致的結果,那今天就遞辭呈,自己終究是人家的女婿,將妻兒送走安排好之后,為岳丈家報仇沒什么好說的,這是應有之義。
如果有緣由,根據這個緣由是否符合普世道德,再看是否為岳丈家報仇,至于其他的還真不重要。
曹昂直接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從劉巴暴雷開始講述,一直講述到各大世家被滅門結束,聽完前因后果的百夫長面色陰晴不定如果他們手頭的兌票是紙的話,那他們岳丈家真就陷他們于不義了,畢竟他們手頭的地契、文書等等也是從手下和鄉黨手上收來的。
「事情的根子在曹氏,還是在世家」田仲的腦袋很清楚,直接開口詢問道,「兌票的問題是世家的問題,還是曹氏操作的問題。」
曹昂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根子在曹氏,兌票的問題,曹氏和世家都有,不過兌票在你們和普通百姓手上是能換到地契和廠礦文書的,這點一直沒變過,哪怕現在也可以。」
曹昂這話讓在場百夫安心了很多,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些兌票變成紙,一旦變成紙,他們就沒辦法給弟兄和鄉黨們進行交代,那問題就不止現在這么一點了。
「你可以回答是世家,大公子。」田仲突然開口說道。
「謊言需要更多的謊言彌補,而且謊言遲早會拆穿,而作為掌握著暴力的你們,能解決我,甚至是我們。」曹昂很是誠懇的說道,「所以這事的本質就是我們曹氏和世家因為分配不公產生的斗爭。
田仲退回去,在場的百夫長則開始思考,他們確實是來討要說法的,曹昂給的說法他們不是很滿意,甚至該說是很不滿意,但曹昂也挑明了各大世家用兌票換地契文書的行為有著什么樣的危險性,曹氏的行為也確實不對,但曹氏確實
是兌現了兌票兌換實物的現實。
「我無法向你們保證曹氏和世家誰的錯誤多一些,誰的錯誤少一些,但我最起碼可以保證我說的內容沒有摻假。」曹昂看著在場的百夫長說道,「現在諸位可以帶著這些材料回去,和令室進行商議,之后諸位想要報仇就來吧,第一次是我曹氏虧欠,之后我等不會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