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趙云、于禁這哥仨屬于能和士卒同吃同住的那種將校,那次差點被坑死,上來的那玩意兒三個人真的是硬著頭皮吃掉的,那種滑膩膠質的咀嚼感,還有野菠蘿那種酸澀麻木,要不是吃完沒死人,這哥仨都以為有毒呢
「那是什么東西」張飛屬于特別勇的那種,精準踩雷。
張飛沒吃,張飛一貫的小灶,我堂堂右將軍,憑什么給你們大頭兵吃一樣的東西,所以張飛那次沒見到那個離譜的玩意兒。
「下次讓人給他準備一份,你們兩個能按住吧,我親自喂給他。「于禁對著關羽和趙云說道。
「可。」
「沒問題。」
張飛感覺自己攤上大事了,他總覺得二哥和趙四看自己的眼神不對,這怕不是自己又說錯話了。
「你們那邊軍糧那么糟糕嗎」華雄有些吃驚的詢問道。
「不是軍糧糟糕,是伙頭兵做飯極其糟糕,有些時候難免需要在當地征收糧草,就食于敵太正常不過了。」于禁很是心累的說道,「所以難免會出現一些樂子,你們那邊沒有嗎」
「我們的后勤管理的還行,主要供應的就是幾種,所以伙夫都會做,只是一年到頭就那幾種飯。」華雄也多少有些面皮抽搐,不過涼州人吃飯不講究,有的吃,能吃飽,總比沒得吃好。
「總之前線的條件完全沒辦法和后方比,不過這也正常,后勤能供給上已經很不錯了,想和后方一樣,純粹扯淡。」太史慈接過話茬,多少有些感慨的說道,「相對而言,海軍的伙食確實比陸軍好。」
從古至今,海軍的伙食都強過陸軍,這點其實是沒啥好說的,海軍好歹是集體蹲在一個載具上,配套齊全,陸軍除非進城,哪里比得上,兩者相比差不多就是城里人和城外野人的差距了。
「好幾年沒這么吃吃喝喝了。」郭嘉翹著二郎腿看著關羽等人吃吃喝喝,神色溫和了很多。
「以前哪有這時間。」華雄怒噴,「我一年不是在作戰,就是在作戰的路上,就沒有閑下來的時間。」
「不至于,不至于。」趙云笑著說道,「就是人來不齊罷了,今年這次已經算是人很齊全了。」
「聚餐有利于大家敞開胸懷。」郭嘉笑著說道,然后不經意間的加了一句,「很多隔閡都是從溝通不便開始的。」這宴會要是一年來八次,還用魯肅去問兄弟們哪里安置這種屁話,結果被三個問題裹到一起,直接暴斃。
「有一說一我沒聽懂,但這不妨礙我繼續吃飯。」華雄隨口說道,然后扭頭朝著一旁招呼道,「孝直,你的羊呢」
大口扒肉,美美的吃了一碗之后,華雄覺得這道菜可以告一段落了,雖說張飛家的熏肉確實是很筋道,陳英等人做出來的口味也非常的鮮香,但這種菜色缺了華雄需要的野性,他需要野性的菜色。
「你找的孝直已經和孔明、元直鉆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郭嘉隨口說道,對于徐庶的酒脫還是很佩服的。
「這個也給我切兩片吧。」
徐庶指著正在切肉擺盤的御廚說道。
對方將切好的直接遞給徐庶,并且給了一份醬料,嘗了兩片,滿意,又給食盒里面填了一份擺好。
「后面還有很多呢。」法正樂和和的對著徐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