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角度講,這其實已經屬于與國同休了,陳宮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覺得可兌換范圍和可兌換規模很離譜,以及自己的錢貌似挺多,可實際上因為最后時刻意外上車,陳宮按照分類已經屬于名義上對于這個國家的經濟具備支配的成員之一。
雖說因為陳曦活著,又有中央錢莊約束,外加所有成員沒有干涉運營的權利,但這已經是本質上的不同了,真要說這是陳曦在十五年前給劉備勢力在未來的國家經濟版圖上開的后門。
對于袁曹孫、中亞世家等等勢力而言是要支援,而既然是支援,那遲早就是需要還回來的,但對于擁有這一份額的人來說,還不需要還的,他們現在吃掉的部分,可以用未來自身份額的產出還。
聽起來好像一般,但袁曹孫、中亞世家的經濟其實都是掛靠在漢室身上,在這種框架體系下,他們賺的每一文錢,其實都要給在這個體系之中具備支配能力的那些人進行分紅。
當然就目前來說,這一點并沒有表露出來,可事實就在那里擺著。
自然陳宮也不清楚這一點,亦或者說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那筆錢到底進入的是什么體系,但陳宮最起碼知道自己其實不缺錢。
陳群無話可說,劉巴確實是當前頂尖的經濟大能,甚至在現存的三大帝國之中都是佼佼者,但那也要看和誰比,陳曦在這一方面,那可是碾壓級別的強大。
“所以投錢就算了,我對于劉子初搞得那些東西沒什么興趣,從我的立場而言,我討厭參與任何一個我看不懂的游戲。”陳宮很是認真的對著陳群說道,陳群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他也一樣。
“這樣說的話,其實陳子川那邊的操作你也看不懂,為什么你要參與”陳群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因為我當年就不是為了賺錢,我只是將之作為并州北部郡縣的稅收上繳給了陳子川,然后準備離開中原,可陳子川認為那里面有我的錢,就又給挑出來了,那家伙的道德在某些方面,嘖”陳宮說著說著,很是意外的發出了些許的調侃的聲音。
還是那句話,陳曦的道德在很多時候還是很有用的,最起碼同樣的行為,陳曦來做哪怕是有瓜田李下的嫌疑,其他人也是愿意信得的。
“要我說,你也趁早從劉子初那邊撤出來,陳子川怎么說也是你族弟,你將錢存陳子川那邊,好過劉子初,其他人的話,陳子川可能還會嫌棄,但你的話,他那為人大家也都知道。”陳宮少有的對著陳群告誡道,對于劉巴,陳宮一直有些不信任。
“話雖如此,可畢竟在司空手下啊。”陳群笑著說道,他現在還真不怎么介意和陳曦交流了,十六年前年少輕狂的事情,早在這十六年間被碾碎了,陳群還是樂于接受現實的。
“對哦,你們是那家伙的手下,我不是,那沒事了。”陳宮調侃道,陳群無話可說。
“行吧,你去處理你的事情,秘報你也給長安那邊進行一下回復,還有今年朝會子初大概率要去見見子川。”陳群被陳宮噎了一下,隔了好一會兒開口說道。
陳宮想了想,也沒啥,就將密信留下,自己離開,至于回復這個,自己先回復,等明天商討完再附加一份就是了,反正信鷹是曹司空帶過來的,用了就用了。
陳宮離開之后,陳群直接讓人將密信送到了曹操那邊,說是事情不急,明天商議但陳群尋思著這么重要的消息,還是先得讓曹操做個準備,明天也好應對。j。
曹操收到密信的時候,人還在丁夫人閨房,聽到有密信來的時候也不惱,接過來一看,發現起頭是諸葛亮,當即原本的樂呵的神色一整,諸葛亮的信,除了那次罵自己,曹操就沒見過第二封諸葛亮寫給自己的信,而現在這個局勢,曹操還真不覺得諸葛亮會沒事來罵娘。
好歹也是大人物了,要點臉對吧。
于是曹操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看到下面對于局勢的分析瞬間凝重了很多,沒辦法,就諸葛亮和曹操那關系,諸葛亮去信給曹操說是你那邊挺危險的,那曹操估摸著自己得按照沒人給自己收尸這個級別去做準備,否則根本根本不值得諸葛亮來信。
或者更直接點,諸葛亮來信可以當做死亡宣告,曹操要完蛋的時候,諸葛亮來信問候一下,意思意思,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