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帶著些許的沉默看著魯肅,荀悅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并沒有送魯肅和滿寵去詔獄,政務廳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個死結。
「子敬,前兩次的事情和你有關系嗎」陳曦看著魯肅說道。
「和我有關系的只是現在,前面的那些行為本質上只是試探你到底還有多少人能用。」魯肅抿了抿嘴說道,隨后岔開話題,「其實你糾結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之前告知的那些。」
「他們不能等等嗎」陳曦輕聲的說道。
「能啊,但是等到現在,有些急切了,貴霜快倒下了,天下已經明朗了,他們的位置到底在什么地方」魯肅看著陳曦說道,「他們需要確定這一點。」
李優這個時候已經默然的坐下了,郭嘉捂著額頭,他已經在大腦之中將一切串聯好了,但有些東西知道了解決不了,那還不如一無所知,就這么得過且過也好。
「文儒,我說的,你肅清不動我的,如果不是過去的我攔住了現在的自己,只有子川才能。」魯肅看著李優異常的平靜,而李優已經明白了情況,也不想談論這些。
沒錯,西涼鐵騎確實是天下強軍,然后呢能擊敗隱約站在魯肅背后的關張趙華于嗎能擊敗這浩蕩的人心嗎
并不能,魯肅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就沒得選擇,他只能順著這波濤繼續往前走,走到陳曦的面前,讓陳曦給一個答案。
「其實是三個問題,攪合在一起了是吧。」陳曦看著魯肅詢問道,魯肅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子揚的問題最簡單,只要你給出的回答能讓漢家江山更為長遠,子揚絕對站你的立場,這點其實沒有什么說的。」魯肅點了點頭,而劉曄這個時候也挑明立場站在了陳曦的身后。
還是那句話,皇室成員不管腦子對不對,屁股都是歪的,保江山就跟保他們家一樣,所以態度很明確。
「這一點上,其他人哪怕說的天花亂墜,但只要我不瞎,都會站在子川的背后,所以我可以在其他任何時候和子川對立,但在漢家天下上,我不會。」劉曄很是坦然的說道。
「第二則是世家想要奪取更多的利益。」陳曦看著魯肅,平靜之中帶著哀傷,「這個沒什么,公文就在那里,馬上就會簽完,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去清洗,想來會有一些熟人因此而自殺。」
「對,第一個問題對于你而言很簡單,第二個問題雖說很難,官僚大規模損失會造成動蕩等等,可只要你想,自然能解決,只是看你是否接受。」魯肅對于陳曦有著充足的信心。
「第三個問題呢「魯肅帶著幾分苦澀看著陳曦。
「抱歉,如果是這個問題,我只能站在子敬背后。」郭嘉嘆了口氣,也不想當什么謎語人,直接將自己的立場擺明。
陳曦看了一眼沒動的人,除了還沒捋順形勢的劉琰,其他人其實已經站好了立場。
「子揚,你呢」陳曦沒有問李優,而是看向了劉曄。
「站在皇室的立場上,我應該跟在你背后,而站在戰友的立場上,我應該跟著子敬一道。」劉曄嘆了口氣說道。
「所以最后我的身后其實就剩下文儒「陳曦看了一眼文儒,又看了一眼神色復雜的諸葛亮。
「文儒給涼州系已經安排好了。」魯肅輕聲的說道,「所以文儒,你覺得呢你真的有資格站在那里嗎吃飽了的人,看著餓漢子,問餓漢子為什么饑餓,文儒,你能心安理得的站在那里嗎」
李優嘆了口氣,拉開了椅子,從陳曦的身后走開。
」最后我的身后空無一人了啊。」陳曦在李優帶著幾分無奈走到一旁之后,帶著幾分哀嘆說道,哪怕他在魯肅說出軍頭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
」子川,你知道周公瑾的失敗,以及江東那些人的表現造成的最大危害是什么嗎」魯肅看著面露疲累的陳曦,有些不忍的說道。
「不用說了,我知道。」陳曦擺了擺手說道。
他們那么垃圾,都能分到封國,那我們呢
在恒河奮斗的是漢室最大的軍事集團,幾乎集中了漢室一半的戰斗力,然而這些人在恒河的奮戰能得到很少,恒河直隸很早就確定了,將校并沒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