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真君立刻看向天樞真君,“難道凌云宗要推舉的就是這一位?”
“這我就不知道了。”天樞真君搖了搖頭。
玄陽真君不再多問,只是默默推算了起來。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他竟然推算不出關于這位陳公子的任何信息,倒不是被屏蔽,而是一片混亂,讓人根本看不穿。
他眉頭緊鎖,不再推算,而是找來同行的一名玄陽教長老,小聲吩咐道:“查一下那位神都陳公子的情況。”
那位玄陽教長老點了點頭,然后取出一枚玉簡,默默查找了起來。
玉簡里面記載著當今許多修煉者的信息,這些信息都是他們玄陽教通過各種手段收集起來的,一般不怎么用得到,不過偶爾也會有幫上大忙的時候,就比如這一次。
找到相關信息之后,那位長老便匯報道:
“陳公子,名叫陳鳴,自稱天仙之徒,不過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那位師父,而且就在前幾天,他輕易渡過天仙雷劫,又有人說,那很可能是金仙雷劫,因為那時候的他,修為已經臻至天仙大圓滿之境。”
“值得注意的是,這位陳公子從開始修煉,到前幾天的天仙大圓滿之境,只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修為進境稱得上‘恐怖’二字,因此還有人拿他和神瓊派的大道之子作比較,說是天賦可媲美大道之子,而且兩人據說都是億萬中無一的美男子。”
“另外,前幾天,也就是這位陳公子渡劫的時候,凌云宗宗主冼玉塵和天仙李云霄到神都拜訪過他,只是為何拜訪他,暫時還不得而知。”
相關信息不算多,但也不少。
玄陽真君默默聽著,漸漸地確信了。
這位陳公子,就是凌云宗想要推舉的人。
原先沒聽說凌云宗要推舉誰當盟主,也沒想到這方面,因此就算冼玉塵和李云霄到神都拜訪“陳公子”,收集信息的人也沒當一回事。
如今,已經有相關消息,當然不能不當一回事。
玄陽真君暗暗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后,嘀咕道:“天仙大圓滿,還好,就算渡的是金仙雷劫,渡過之后也才金仙初期,不足為慮,倒是他的那位師父讓人有點在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那樣一位師父。”
一旁,天樞真君瞥了玄陽真君一眼,似乎有話要說,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過了一小會兒,幾道身影走來,為首的兩人,正是陳鳴和李云霄。
天樞真君和玄陽真君齊齊看向陳鳴,剛剛與陳鳴的視線對上,兩人就感覺雙眼一陣刺痛,似有一團無形的火焰在他們眼中翻滾,讓他們差點忍不住想要痛呼出聲。
兩人連忙將目光從陳鳴身上移開,甚至低下頭,不敢打量陳鳴,只是此時此刻,兩人心里面都震驚不已。
什么情況?
連他們這種頂尖金仙,都不敢直視這位陳公子的雙眼?
這位陳公子真的只是天仙大圓滿或者金仙初期?
雖然這位陳公子沒有施放出一絲一毫的威壓,但他們還是感到了非常大的壓力。
或者說,正因為對方沒有釋放出威壓,他們才感到了非常大的壓力。
沒有釋放出威壓,就已經如此恐怖,真要施放出威壓,那還得了?
原先,他們彼此視為敵人,視為爭奪仙盟盟主之位最大的阻礙,如今兩人不這么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