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原來都是【氣絕】！
聽到林遲道出之語，卞成生一下頓悟了。
之前所有不太明白的情況，立刻猶如撥開云霧一般明澈。
“你敢！”
卞成生語氣終于變得不自然，
平靜、淡然、漠視，譏諷……諸如此類的物品全都消失不見，他開始色厲內荏。
得知林遲掌握【氣絕】專屬功法，卞成生也不在隱藏自己情緒起伏。
他了解【氣絕】專屬功法，了解這部功法的強大之處。
正因此，他也知道自己最開始的話語暴露了太多信息出去。
也得知……
林遲已經徹底確定了他的死穴是什么。
卞成生被敵人找到命門，他怎么會不恐慌？
在數個世紀的歷史中，也曾有幾次被其他元嬰期武者找到死穴。
但他們大多為懷疑，
而且實力不是太弱，便是與兇獸廝殺中死絕。
像林遲這般精準且焦灼的目光，生平僅見。
他要死了！怎能不慌？
“放開他。”
正值此時，一旁傳來了一道女聲。
聲音讓二人都驚愕無比。
觀眼而去，卞成生臉色從開始的歡悅變得嘆氣。
發聲者，是18號。
“你是？盒子里的生靈？”
林遲詫異，
眼前的他，無比清楚的看到一位虛幻中的女孩之身。
這具詭異的身體，怕是只有元嬰期以上的武者才可攀見一二。
聞言，18號點了點頭，
她開始哀求道：“你那么強，放了他，好不好。我們答應不在作惡，安守一方。”
“不行。”
林遲毫不猶豫拒絕，
他再次看向女孩，毅然發現對方赫然是早晨電視中的受害女孩。
得此結果，林遲不免嘴角抽搐。
“他殺了你，你卻為他求饒。”
“值得嗎？”
聞言，18號也是矛盾萬分。
是啊，他殺了我，為什么我還要這么做。
為什么？
為什么呢？
對了，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這還有什么為什么。
18號走上前，撫摸了下卞成生那血肉交融的骷髏頭。
隨后，緩緩說道：“我為18號，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們，就是一體。”
一體……
林遲頷首低眉，
蘊含無比濃厚本源之力的右手，無比輕易抓住了18號那遷細得當的肩膀。
滋滋滋！
18號的肩膀，
在如烈陽般光澤的手掌下，開始逐步化成濃煙。
“看見了嗎？”
柏修嘆了口氣道：“他眼里根本沒有你，如此情況下，他依舊視若無睹。”
“他的心里，根本就沒有你。”
“你的存在，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值得嗎？”
林遲又一次的問道。
他本可以直接摧毀盒子，將卞成生徹底殺死。但他沒有。
因為他看到了無辜的靈魂，受到盒子的改造之后的悲哀。
死后還受到思想改造，何其悲哀！
他想看到，卞成生更多的惡。
他想讓這個女孩無辜的靈魂，能夠解脫。
這樣無辜的女孩，對應了卞成生的一種元嬰大成能力。
女孩稱自己為18號，
也就是說，盒子禁錮了至少18條無辜之靈。
卞成生，這該死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