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的話，那這段時間自己不就白忙活了嗎？
怎么回答成了最大的問題，不過這些想法在聶江的腦子里轉過了三路十八彎，他卻依舊沒有把焦慮掛在臉上，而是順嘴道：“可以考慮。”
“真的！”孫華成聽完竊喜，正想致謝，聶江卻話鋒一轉，道：“不過這么具體的事一般我們是不負責的，這樣孫總，到時候如果有合適的鏡頭，我讓我們外聯制片人來跟你談場地，你看怎么樣？”
聶江確實是個青茬，但腦子卻是很靈的，他覺得把話說得太絕對可能會讓孫華成直接放棄，但他又想繼續摸孫華成的底，所以，他祭出了外聯制片人這張牌來當成緩沖區，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因為回答不周而導致孫華成放棄。
所謂的外聯制片人，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在外面跑腿的人，這樣的人工作龐雜、事無巨細，可以說是整個項目里最全面的人，要吃這碗飯，需要極高的資源、知識儲備，而且，這些人基本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
意簡言駭的說法，他們即是神行太保，又是千手觀音，關鍵，還是混世魔王。
孫華成雖然不知道外聯制片人的概念，但一聽聶江把事情轉到了其他人手里，他也有些慌了，心想這姓的聶小屁孩還真夠可以的，自己忙前忙后老半天，他轉手就云淡風輕的讓別人來談……
這不是扯淡么！
早知道是跟外聯制片人聯系，那我在你身上花這么多精力干嘛？我直接找外聯制片人不得了么……
當然，孫華成心里不痛快，但他還不至于表露出來，因為他雖然不知道外聯制片人在劇組里承擔什么樣的角色，但他之前跟葉寒聊過劇組方面的話題，葉寒好像就提過自己是什么總制片。
總制片跟外聯制片，從字面意義上來看，孰強孰弱已經很一目了然了……
孫華成臉色有些為難：“找下面的人談呀！這……合適嗎？”
“合適，他們就是專門吃這碗飯的，絕對專業……”
聶江覺得今天差不多到這就可以了，自己反正沒把話說死，再看后續發展吧，可話說道一半，他突然想起個事。
孫華成兩天前的那個微信！
這絕對算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信息，孫華成為什么會發那則微信？為什么那么怕自己看到，轉身就刪除了？
思慮至此，聶江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因為，從頭到尾，他都在擔憂自己目的性太明顯引起孫華成警覺，所以，他到現在做事都還是有些束手束腳。
但是，他居然忘了換位思考！
孫華成是干什么的？他可是搞融資的啊！搞融資的人，會為了一個廣告植入找自己周旋這么長時間嗎？
前晚的那則朋友圈，孫華成絕對有著很強的用意，而這個用意，沒準就像葉寒說的那樣，他是在展示肌肉，然后吸引投資干別的事情，這，才是一個搞融資的人會做的事……